孙传庭冷笑一声:“都吵完了么?”
沈川和郝承对视一眼,齐齐别开眼去。
孙传庭再次问沈川:“沈指挥使,你治下军田收六成一事,是真真假?”
沈川:“回禀孙督台,收六成的田地是给那些流民活命的屯田,而且收的只是实物,
屯田期间,卑职供应他们农具耕牛,又补贴米粮开销,
并且,只要坚持屯田三年,他们开垦的土地就是属于他们自己的,
这才是六成田税本来样貌,也不知怎滴居然谣传成卑职治下军田要收六成税,
但凡有些脑子的都知道,卑职这么做是嫌自己命长么?就算卑职干的出来,难道卫所的军卒都是傻子?”
听沈川这么一解释,孙传庭终于笑了:“好,不愧是沈指挥使,既然如此,
那本督就想问沈指挥使要三个月操练兵马的粮饷,希望沈指挥使不要推辞啊。”
但沈川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:“孙督台,东路眼下根本拿不出多余的粮食,今年辽东流民入境,卑职治下几万军户都不知道该怎么养活,哪里还有多余的粮食给督台练兵。”
孙传庭脸色剧变:“沈指挥使,你这是打算跟朝廷作对么?”
沈川:“孙督台误会了,卑职是支持督台练兵平寇,也愿意提供足够的帮助,但粮食真的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