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周观研刚想反驳,却听到牢房大门被打开了。
只见沈川和安红缨,以及四名军士,在两名狱卒的引领下,有序进入牢房。
周观研瞳孔一缩,忙伸出手道:“我是儒士周观研,孔圣门人,你们不能这样对我,我……”
“老实点!”
一名军士当即冲上前直接对着他伸出牢门的手臂挥下刀鞘。
“啊!”
一声吃痛,周观研这才收回了手。
沈川看都没看周观研继续向前走去。
张邦昌忙趴在牢门前打算痛哭流涕:“指挥使大人,求您饶我一回吧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然而,沈川依旧没有停步意思,最后走到秦寒牢门前。
狱卒忙上前打开牢门,沈川直接踏步入内。
秦寒抬头刹那,眼神变的极其恶毒:“你就是沈川是吧?”
沈川没有回话,一名机灵的狱卒已经端来一把椅子在他身后。
沈川落座后,轻笑一声:“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居然想跟我作对,知道引兵哗变该担当什么罪名么?”
秦寒大怒:“我只恨没有料到你会收买蒋贵!要不然你不会如此轻松入主东路!”
“蠢货。”
沈川直接丢给他一包药粉。
“知道为什么我来见你么?因为蒋贵请求我给你个体面,这是锦衣卫给的鹤顶红,
此药见血封喉,让你走的没有痛苦,我想没有比这更让你体面的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