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员心术已坏,不堪大用!”周观研斩钉截铁,“彼辈终日与铜臭为伍,眼中只有利益二字,何谈治国平天下?
而我辈士人,自幼诵读圣贤之书,胸中自有乾坤,此乃天壤之别!”
窗外传来一阵喧哗,几个身着小吏服饰的人匆匆走过。
周观研借机指着窗外:“看那些吏员,行色匆匆,形貌猥琐,尔等愿意日后成为此等模样吗?”
“不愿!”
学子们的回答更加响亮。
周观研满意地捋须微笑:“士农工商,各有其分,
尔等既入儒门,当以圣贤为范,切莫自降身份,沦为下流,
今沈川贼子倒行逆施,欲要以此折辱我东路士子,尔等身为士人,
可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名言乎!”
话音一落,当即便有名学子起身满脸愤慨道:“我等宁可身死于屠刀之下,也断不会自堕为吏卑躬屈膝,
沈贼若敢折我士子尊严,我等学子宁弃笔墨,誓死与其周旋到底。”
学子名叫苏墨,十七岁,去年乡考顺利考取秀才功名,是东路少有的神童,得到各大士绅的鼎力支持。
此刻他被周观研一番洗脑后,可谓是义愤填膺,已经视沈川为洪水猛兽,断不能让他进入东路祸害士子。
他的话也很快引起其余学子的热情,一个个在课堂内慷慨激昂批判沈川倒行逆施的行径。
谁也没发现,见到此情此景的周观研,嘴角微微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他的目的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