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见火候差不多了,魏万贤就冲高玄礼使了个眼色。
高玄礼会意,忙端笔墨纸砚到张岑面前。
张岑磕头声戛然而止,有些不解地看向魏万贤。
魏万贤眼一阖,冷声道:“想要活命,那就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,你明白我意思么?”
张岑眼珠子转了转,试探性问道:“厂公,您让我写什么啊?”
魏万贤:“加征辽饷一事,到底是谁泄露给你的。”
张岑:“厂公,我刚才不是已经跟您说了么?是苏文岳、张元辉他们几个。”
“说是一回事,写下来是另一回事,你不会这点道理都不懂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怎么,还指望王兴源他们来搭救你?呵呵呵,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劝你死了这条心,想活命,你没有其他选择。”
对上魏万贤一本正经的神色,张岑想了想,只能乖乖在纸上将加征辽饷事宜泄露经过仔细书写。
在魏万贤的逼迫下,张岑跪在地上足足写了几十遍,直到快子时时分,他手都写酸了,这才让魏万贤感到满意。
“收好,回宫。”
魏万贤核对一遍后,直接起身准备离开元丰楼。
“厂公,那我呢?”
张岑忙喊住他。
魏万贤止步,转头一脸鄙夷瞪了他一眼。
只见张岑此时哪里还有一镇总兵的气势,整个人看上去犹如卑微的乞丐,眼巴巴的望着自己。
“押入诏狱,等我禀明陛下后,便问斩。”
“不,厂公!你为何不守信?你不是答应不杀我么?”
张岑瞬间情绪激动,挣扎着想要起身。
但刚有动作,就被两名身手不俗的干事直接一巴掌拍在地上。
“乏了,就这样吧。”
魏万贤甚至都懒得跟他多说一句废话,瞥了一眼直接上了门口车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