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
望着杨文弱离去的背影,王兴源轻叹一口气。
“抽身?我又何尝不知,但身在我这位置,很多事都迫不得已啊。”
当京师内部风起云涌之际,真正的蠢人却还在死亡边缘疯狂试探。
对政治危机毫无意识的张岑,命人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弹劾沈川徇私枉法,玩忽职守的莫须有罪名,以最快速度送到了京师。
刘瑶看着张岑罗织的罪名,只觉万分可笑。
堂堂一个总兵,居然对一个千户只能采取弹劾手段,那说明什么?
沈川实力太强,要么就是身为总兵的张岑无能。
沈川不过执掌一个卫所,撑死也就一个靖边区域,值得你堂堂一品总兵耗费这么大的精力?
无用之人。
刘瑶迅速在心中对张岑做出了中肯评价。
她看向站在御书房外间的魏万贤:“魏公,你对此怎么看?”
魏万贤:“回禀皇上,臣想说句公道话,锦衣卫来报,自沈川上任靖边镇后,开垦荒田,收纳流民,
更是在治下整顿吏治,将靖边镇里外打理的井井有条,要说嚣张跋扈,也是军户出身脾性使然,
张总兵所弹劾内容,依臣之见,纯属子虚乌有。”
刘瑶:“那张岑该如何处置?”
魏万贤:“陛下可下诏命他入京面圣。”
刘瑶思索片刻,点头默认了。
“陛下,宣府东路兵备谢年华,同知秦佩南联名上疏。”
正在这时,司礼太监王承恩手持一份宣府公文站在御书房外大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