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
看到靖边之地被打理的如此井井有条,一眼望去,军民没有其他各地所见的麻木和不仁,
百姓各自为了生活努力忙碌着,军士准时按点操练,各自分工有序,敬守汉家礼节,
我陈年华,也是有血有肉的人,看到这一幕心中若是不触动,那是不可能的,
沈千户枭首鞑靼首级六百余级,为我大汉边军缴获上千战马,这份战功岂能被埋没,
陈某计算再如何置身事外,也不能将此等天功埋没。”
话音刚落,秦佩南立马举杯起身:“好,陈兵备能坦言相告,仅凭这份真心,就让秦某刮目相看,
这份奏疏你我共名上报朝廷,即便追责,也是一并承担!”
“多谢秦大人。”
陈年华也举杯向秦佩南回敬。
然后,二人齐齐看向沈川。
沈川连忙给自己倒了杯酒起身回敬:“两位大人,下官乃是一介匹夫,不懂太多官场门道,
只知道为国效命是军将本职,这杯酒,该下官敬你们才对!”
说完 立即仰脖一饮而尽。
秦、陈二人也一口喝干。
等放下酒杯后,三人齐声大笑。
这一刻,什么派系之分,都被抛诸在了脑后。
于此同时,京师皇宫内院,魏万贤坐在池塘边,面色铁青看着池中来回游动的红色鲤鱼。
身后,是一箱箱耀眼的金银。
箱子前方,跪着一名身着千户服饰的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