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时,被建奴抓住,活活折磨而死,
还有,我父母本是蓟镇的士绅,却在永宣四十五年四月初三夜晚,一伙歹人闯入我家,全家八十二口全部被歹人杀害,
只有我一人侥幸逃过一劫,便四处打听仇人下落,经过一个多月打探,我才知道,我未婚夫和家人的死,都是有人预谋的,
那人将未婚夫出关的情报暗中告知了建奴,这才导致他客死他乡,而我全家,也是因为和未婚夫家中有婚约,
被他暗中买通卫所官兵冒充歹徒杀害了。”
“节哀。”
沈川平静地回了一句。
“所以你就决定落草为寇?”
“我自小就喜欢棍棒,父亲和母亲也支持我学习武艺,甚至请名师教我,他们认为现在这世道越来越乱,
一个女儿家有点武艺傍身,也许关键时候还能用来自保,所以我凭借这一身功夫和对仇人的憎恨,
拉起一支队伍开始穿梭在山林落草,最后辗转来到宣府境内。”
沈川点点头:“你也是有神奇的经历啊,看得出,你很爱你未婚夫吧。”
不想,安红缨却摇摇头:“说句实话,我都没见过他,根本谈不上爱不爱,当时我只想要报仇,
可等我探知到害我全家那人的身份后,我才明白我这辈子可能都报不了仇了。”
“你的仇人是谁?”
“还能是谁,可以在九边只手遮天的,除了范家还有其他人么?”
“范家?!”
沈川眼眸微微一阖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