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二人刚行完礼,就听到谢怀锦压抑的咆哮声传来。
“你们是怎么办事的?不是让你们除掉沈川么?为什么他现在会带人到保安州城外闹事?说啊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!”
面对谢怀锦发怒,王骥淡定回道:“大人,您实在是太小看沈千户了,我们的行踪早已被他洞悉清楚,
还没等我们出手,他就先手料理了卢百户他们几个,您认为若要是真的跟靖边军火并,我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您谈话么?”
刘挺也道:“没错,沈千户对我们甚至对您的一切都了如指掌,继续跟他刁难可能死的就不是这十几个人,怕是这一千骑也得搭进去。”
谢怀锦闻言,气的胸膛不断起伏:“所以,你们就这样回来,甚至都不阻止他带人来闹饷?”
刘挺:“大人,欠债还钱本就天经地义,何况您这次是真的把沈千户惹恼了,来之前他让我记得给你带句话。”
谢怀锦:“他说什么?”
王骥:“他说大人现在若是愿意主动请辞,或者申请调离保安州甚至宣府,那他与大人之间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。”
谢怀锦眉头皱成“川”字:“他这是在威胁本官?”
刘挺:“大人,沈千户现在就在城外,他只等到中午,等午时一过仍然未能等到你去面谈,
那他会带更多被积欠军饷的军户直接去永宁府说道,
大人,这要是真闹到永宁府,你猜朝廷会如何处置这事?”
谢怀锦大怒:“好一个沈川,敢裹挟民意逼我屈服?他这是痴心妄想,鼓动军民闹饷,就是与逆贼无疑,
想闹到永宁府?那他也得能活着离开这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