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变得晦暗不明。
“现在,你该知道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常河瞬间明白了沈川用意,想来他世已经知道科考舞弊一事。
面对沈川质问,常河却是决定硬扛下去。
“大人,草民还是不明白。”
见常河还想要打滚,沈川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那我就直说了,为什么要冤枉霍彤,给我从实招来!”
“大人,霍彤一事跟我常家无关。”
“是么?那为什么霍彤入狱后,你那废物儿子却成了举人?
据本官所知,你儿子就是一介童生,秀才身份还是你花了二百两银子才捐出来的功名,
不想秀才身份还是让你们一家子不满足,非要把事情搞的无法收场?”
常河高呼冤枉:“大人,这和我家没有关系啊!”
哗啦啦——
罗锋和高野直接将桌上的菜肴全部掀翻在地。
“带上来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常轩就被烽燧堡士兵按在了桌面上。
沈川直接抽出一把匕首把玩起来。
倏然,他一刀直接刺进常轩后背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常轩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。
大厅内,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眼睁睁看着常轩受虐。
“轩儿!”
“放开轩儿,有种你就冲我来!”
“放心,你们父子都有份,在此之前我再问一遍,为什么要害霍彤?”
说完,抓刀把的手又扭动一下。
“啊~”
痛苦的呻吟,扭曲的面容,凄厉的惨叫。
“想好了再回答。”
沈川最后提醒了一句。
“是谢怀锦!”
听到这个名字时,沈川冷声一笑。
“真是有点意思。”
然后,他掏出一份早已备好的口供,递到常河面前。
“画个押吧。”
常河看了眼口供内容,瞳孔一怔。
“我绝对不会画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