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,但山匪若是落在我手中,那就必须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
严虎威闻言,顿觉有些道理,但还是劝道:“再不济也可以让他们当苦力赎罪啊。”
沈川笑了:“作奸犯科,手染百姓鲜血的畜生,配提赎罪两个字么?老严啊,
你去问问沙龙寨那些被抓到山上的堡民,今日白天我杀那两百山匪,他们有半个人反对么?
与其把同情这些山匪的心思,不如把那份心思放在对自己治下堡民身上,才是最好的,
苦力也是份工作,是留给那些良家子糊口的,不是给那群人模狗样的畜生。”
严虎威沉默半晌,良久才道:“也罢,除一匪可保十户,那么现在,我们是继续剿匪么?”
沈川:“你知道娘子寨怎么走么?”
严虎威下意识道:“沈兄弟,你真要去剿灭娘子寨啊?”
话一出口,他就有些后悔,忙道:“我不是这意思,你可千万别误会,我只是不知道娘子寨具体位置在何处。”
沈川闻言,稍作思索道:“那就算了,此次连破两匪,想来也可以震慑武义山其余山贼,既然如此,我们可以回去向杨大人报捷请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