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伪造的公文塞回信使的公文筒,又将昏迷的信使重新捆回马背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走到那匹惊魂未定的驿马旁,拔出短刀,在马的臀部,狠狠划下了一道血口。
“驾!”
骏马吃痛,发出一声长嘶,载着它那人事不知的主人,疯了一般冲出林地,沿着官道,向着东边的隘口狂奔而去。
叶冰裳看着那一人一马消失在官道尽头,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寒意。
蓝慕云没有去追杀猎犬。
他把猎犬变成了自己的信使,去给猎人传递一个错误的讯号。
“他们把天下人当猎犬,来追咬我们。”
蓝慕云收回目光,将那份印着他们头像的、真正的通缉令折好,放入怀中。
“那我们,就把这些猎犬,变成我们自己的棋子。”
从这一刻起,这场猫鼠游戏,规则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