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,将他昔日的左膀右臂,当做祭品,献给了她所代表的“法理”。他不是在为她站台,他是在用她的刀,清理自己的门户。
“监察司办案,王爷不必插手。”叶冰裳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她接过了卷宗,仿佛那不是一份催命符,只是一份普通的公文。
她转身,对着身后的下属,吐出两个字。
“拿下。”
监察司的卫士上前,剥去霍烈身上最后的甲胄,给他戴上镣铐。那清脆的锁链声,敲碎了在场所有功臣最后的侥幸。
在百官敬畏的叩拜声中,叶冰裳上前一步,迎着蓝慕云的目光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地响彻大殿。
“谢王爷为监察司正名。”
这是臣子的礼节。
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没有丝毫退让。
“但法理之下,众生平等。监察司,依旧会盯着你。”
这是妻子的宣战。
蓝慕云看着她,看着她那双永远不会屈服的眼睛,嘴角,终于逸出一丝无人察觉的、玩味的笑意。
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金銮殿。
阳光从殿外照进来,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。
殿内,是噤若寒蝉的百官,和一个手握律法,神情无比复杂的女人。
一个全新的,由摄政王的铁腕和监察使的利剑共同构建的恐怖平衡,在这一天,正式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