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。
胡献群的坦克团已经突入眉谬镇郊外,张兵的坦克营则切断了日军向南逃窜的退路。
谢尔曼坦克则用高爆弹清理街垒,一发炮弹轰塌整面院墙,埋伏的日军机枪组瞬间蒸发。
轰轰轰!
炮声隆隆。
坦克炮不停地在开火,也不着急进入眉谬,蒋安国的至理名言,能用火炮解决,就千万别让战士往前冲。
“架设迫击炮!”高吉人在坦克后面大声喊道。
很快,598团的迫击炮小组,就已经把迫击炮架设完毕。
同时后面跟上来的运输车,也把车子上面的九四式山炮拉了下来,炮兵小组,快速把山炮推到阵地前面,炮口对准了眉谬。
“自由开炮,给我炸死小鬼子!”高吉人终于下达了开炮命令。
炮兵吗,那是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,恨不得把身边的炮弹,全部扔到小鬼子的头上。
这哪是定点清除,直接是火力覆盖。
眉谬本就是一个小镇。
要不是小鬼子驻扎了一个联队在这里,估计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,但这里也是掸邦高原的咽喉所在。
在炮兵们把手中的炮弹全部打完以后,高吉人下达了最后进攻命令。
“进攻!”
胡献群的坦克团再次开足马力,碾压了过去。
第201师坦克营,紧随其后。
598团步兵如潮水涌入缺口,手榴弹开路,冲锋枪扫射,逐屋清剿。
一名日军少尉举着军刀冲出,嘶吼“天皇万岁!”,却被三名士兵同时开火,打成筛子。
“继续推进!”高吉人挥手下令,“别停!别给他们重组机会!”
滨本喜三郎此时已经陷入了绝境。
他的联队指挥部已经被炸毁,兵力损失过半,通讯全部中断,现在的114联队就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疯狗,虽然还在撕咬,但已经无力回天。
“联队长,撤退吧!再不撤就被包围了!”副官拉着滨本喜三郎的手臂哀求道。
滨本喜三郎满脸黑灰,军服破烂不堪。他看着远处那些不可一世的坦克,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。
“皇军的脸面……都丢尽了……”
“摧毁联队旗吧!”滨本喜三郎最终无奈的说道。
他知道这个时候,要做出最后的抉择!
“是,联队长!”副官赶忙找到护旗小队。
日军第114联队的护旗小队,立刻对联队旗进行了焚毁。
当场就有一名日军老兵,忍受不住,直接拔枪自杀了。
这是他的骄傲,但这一刻他的骄傲,崩塌了。
就在这时,一辆t-34坦克冲破了最后的土墙,闯入了滨本的视线。这辆坦克的车身上挂着几个还没爆炸的燃烧瓶,炮塔上红白相间的青天白日徽章在硝烟中格外醒目。
那辆t-34并没有直接开炮,而是直接碾压过来。
履带卷着碎石和泥土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几个日军士兵发疯般地端着刺刀冲上来,试图同归于尽,但被t-34上的机枪像割麦子一样扫倒。
高吉人率领的第598团将士们此时也跟着t34坦克冲了上来,他们与坦克配合默契,用手榴弹配合冲锋枪清理着残存的日军地堡。
“投降吧!你们已经输了!”中国士兵用生硬的日语喊话。
回答他们的是几声零星的枪响。
那辆t-34停了下来,炮口缓缓下压,对准了一座还在抵抗的建筑物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建筑物坍塌了一半,几具日军的尸体被埋在废墟之下。
胡献群从坦克里钻出来,环顾四周。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和日军的尸体。第201师坦克营的张兵也带着几辆谢尔曼赶了过来。
“老张,打得不错。”胡献群拍了拍张兵的肩膀,“看来这眉谬,我们是拿下了。”
张兵擦了擦脸上的油污:“是啊,但这帮鬼子挺顽固,滨本好像还在里面。”
此时,598团突击连连长张胜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把缴获的日军指挥刀:“报告两位长官,突击连已经控制了眉谬主要街道,日军有组织的抵抗基本被瓦解。我们在镇中心的一处废墟里发现了滨本喜三郎的尸体,他是切腹自杀的。”
胡献群接过那把指挥刀,拔出刀刃,看着上面寒光闪闪的纹路,冷笑了一声:“切腹?算他还有点勇气。但这改变不了什么。我们赢了!”
张兵点了点头,随后这把指挥刀被送到了后方,毕竟是联队级别的指挥官军刀,想要私藏是不可能的。
上午8点,战斗彻底结束。
眉谬的街道上,硝烟还未散去。
36辆t-34和24辆谢尔曼坦克整齐地排列在镇中心的广场上,宛如一群刚刚狩猎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