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阔,曼德勒以南的米界河,宽度不过百来米。
然而伊洛瓦底江不一样,这是一条真正的大江,最宽处可以达到两公里。
参谋长黑川邦辅站在师团长的右侧,看着地图,“长官,为什么支那人还没有进攻。”
牟田口廉也眯着眼睛,死死盯着地图,“瑙丘”“昔卜”“皎梅”三点,他想要从这上面看出什么,可思索良久,还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。
他在推演对面支那军官的意图:是等待主力集结?是诱其突围再围歼?还是……另有杀招?
“不清楚,但越是安静,越危险。务必让眉谬第114联队,时刻注意,观察瑙丘方向重庆军动向,一旦发现敌人,立刻联系指挥部。”牟田口廉也说道。
“让所有部队子弹上膛,全员进入战斗位置。支那人随时可能发起总攻!”
见师团长如此说,黑川邦辅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哪怕两人都很奇怪,为什么支那人在空军轰炸完成以后,地面部队没有发起攻击。
牟田口廉也站在废墟高处,望着西沉的太阳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“对面的支那部队……你到底在等什么?”
与日军的高度警惕不一样,日军所有士兵,神经都紧绷着,现在只要一看到太阳出来,日军士兵就开始哆嗦,因为他们很清楚,天气晴朗,支那的空军必定会出现在曼德勒上空。
“天气一好,支那飞机就来……”一名日军老兵喃喃,手指死死抠住三八式步枪,“不如下雨,至少还能喘口气。”
恐惧已深入骨髓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“菊兵团”,如今听见引擎声便手抖,看见云缝透光就躲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