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防空小队推着九八式20mm高射炮就位,炮口昂起,对准低空。
但,太迟了。
第一波炸弹已脱离挂架。
呼——轰!!!
十二枚高爆弹如陨星坠地,以每秒三百米的速度砸入营地核心。
第一枚命中联队指挥部,砖木结构瞬间汽化,滨本喜三郎连同作战地图一同被炸成血雾;
第二枚贯穿地下弹药库,殉爆火球腾起百米,将半个营区掀上天空;
第三、第四枚砸进食堂与宿舍,正在吃早饭的士兵被气浪撕碎,残肢混着饭粒飞溅百米。
地面如地震般震颤。
p-38并未离去,而是拉起复飞后再度俯冲,机首四挺.50机枪怒吼,子弹如钢雨泼洒,专打暴露的防空炮位与奔跑的通讯兵。
“第一中队,压制地面防空火力!别让他们开火!第二,第三,第四大队,投下航弹,迅速拉升,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轰炸机大队!”威廉下令。
“明白,大队长。”
果然,一架九八式高射炮刚喷出火舌,下一秒就被p-38的燃烧弹击中,日军的炮手浑身着火,惨叫翻滚。
短短三分钟,四轮高爆弹的轰炸,一轮扫射结束。
眉谬营地已非人间。
火焰吞噬一切可燃物,焦黑的卡车骨架冒着黑烟。
战壕被炸平,尸体层层叠叠,有的只剩半截躯干,有的被高温熔进铁皮。
一名军医跪在野战医院废墟中,徒手扒拉瓦砾,哭喊着:“药品!我的药品还在里面!”
话音未落,空中掉落一颗巨大的炸弹,瞬间在他周围爆炸,将他吞没。
空气中弥漫着三种气味:
硝烟的刺鼻、木头的焦糊、以及最令人作呕的——人肉烧焦的甜腥气。
幸存日军蜷缩在残破掩体中,耳膜破裂,满脸血污。
联队长滨本喜三郎狼狈的瘫坐在地面上,喃喃:“不是支那陆军……是空军……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飞机?”
滨本喜三郎原以为支那人的进攻会从地面开始,就好比在同古一般,幸存日军带回来的情报:支那人首先用坦克部队发起进攻。
然而这一次不一样,支那人居然动用了空军,而且是数量如此巨大的空中部队。
滨本喜三郎都不敢相信刚才到底飞过去了多少飞机,最少有上百架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