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崩塌。
要说正常的攻击,也就是一个连在最前面进攻,一个连迂回,最后一个连当做预备队。
不过姚全义可没那么多时间,他决定拔出日军这个山头的时候,这些小鬼子注定活不了。
守卫磨基山的小田一郎中队长满脸血污,那身笔挺的黄色呢子军服此刻已变得褴褛不堪。他孤零零地站在一处被炸毁的散兵坑前,胸口剧烈起伏。
四周,那些熟悉的、狂热喊着“板载”的部下们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中,取而代之的,是无数身穿灰色军装的华夏士兵。
他们如同潮水般涌上来,刺刀上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,灰色的身影迅速填满了磨基山阵地的每一个角落。
同时也把小田一郎给包围了起来。
那一刻,小田一郎感到了一种彻骨的寒冷。
他看着这群从南面天降神兵般杀出的部队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。这不是游击队,也不是骚扰部队,这是支那军的主力!是一支训练有素、火力凶猛的精锐。
长江两岸一直有游击队,对日军进行骚扰,很大的一个原因,就是阻止日军西进,同时也牵制住日军南下攻打长沙。
小田一郎甚至没来得及向江对面的指挥部发出最后的诀别电报。
磨基山,这道宜昌的南大门的,重新落入华夏军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