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得干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咧嘴一笑,“你莫看我刚才说难,其实我心里头早盘算好了。”
许国璋知道这一次会死很多人,他150师很多兄弟都回不去。
蒋安国一怔:“哦?”
“我和150师豁出去了,就算全部拼光也给你把猇亭拿下来!”许国璋站直身子,川音铿锵,“格老子的!明日我150师凌晨发起对猇亭的进攻。”
“我150师八千人各个好汉。老弟,这样,也别三天了,给你守五天。只要我许国璋还有一口气,150师就绝不后退一步。你要打,我陪你打到底!”
蒋安国眼中骤然一亮。
两人对视片刻,忽然同时笑了。
那笑里没有轻松,只有决绝。
蒋安国伸出手:“好!老许,你是个办大事的人。内山英太郎的头,我给你老许留着,定让你在‘定军山’斩了他。”
许国璋一把攥住他的手,力道非常大,“记住,老弟,若我先倒下,你替我回广安,给我娘磕个头;若你先走,我许国璋定把你的骨灰,亲手撒在长江源头!”
蒋安国笑骂道:“老许,说什么丧气话,你那定军山怎么唱来着!”
许国璋朗声一笑,高歌道,“大小儿郎听根苗:头通鼓战饭造,二通鼓紧战袍,三通鼓刀出鞘,四通鼓把兵交。上前个个俱有赏,退后难免吃一刀。”
蒋安国疯了,许国璋跟着蒋安国也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