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着,从腊戍紧急调运飞行员,最快也要明天才能陆续抵达。
建筑材料,蒋安国也都放在机场附近。
从时间上来讲,一天之内是能做出一条硬化水泥跑道的。当然,当天是没办法起降重型飞机的。再硬的水泥,一天时间,凝固是没问题,但强度不一定够,抗不住满载轰炸机降落时的巨大冲击力。
就在他沉思之际,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。
“老弟,你给老子说句实话,是不是要对龟儿子有动作了。”
蒋安国转过头,看到许国璋端着一个大碗,碗里还剩下几块红烧肉。这位川军将领没有看他,而是望着远处那几架被伪装网覆盖的p-40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老将特有的敏锐和直觉。
蒋安国沉默了片刻,他知道,这种事情瞒不过许国璋这样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宿将。红烧肉、热火朝天的工地、还有这批精良的飞机,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答案。
更何况鬼子这两年,陆陆续续的对重庆成都进行轰炸,也就是今年,日军的战略中心放在了东南亚,轰炸的少了一些。
蒋安国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许师长,鬼子天天来炸我们,难道我们就只能挨炸吗?”
许国璋闻言,转过头来,深深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蒋安国迎着他的目光,眼神坚定而沉稳:“我们在这里修机场,不是为了让飞机当摆设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多了一丝凝重:“要让龟儿子晓得,中国的天空,不是他们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。他们炸我们一次,我们就要让他们十倍、百倍地还回来!”
这番话,掷地有声,充满了血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