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雾气也主要集中在秋冬之季,可重庆这天气,五月份居然也有雾气。
远处的江面传来轮渡低沉的汽笛声,除此之外,万籁俱寂。
蒋安国已经收拾好了行装。
蒋安国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在晨雾中显得格外温暖的小楼。
他怕姐姐们的担忧,因此早早的就起床。
来的匆匆,走的也匆匆!
“这该死的战争!”蒋安国低声骂了一句。
他不想面对那双含泪的眼睛,不想听那一句句千叮万嘱。担忧是爱,但此刻,更是他必须卸下的包袱。
他轻轻地关上门,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如同他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黎明前的迷雾之中。
手推车在寂静的街道上飞驰,偶尔能见到打着哈欠、背着步枪的巡逻哨兵。当抵达巫山坝机场时,这里的气氛与沉睡的城市截然相反。
探照灯的光柱在浓雾中切开一道道口子,地勤人员头戴探照灯,像一群勤劳的工蚁,在巨大的飞机间穿梭忙碌。
空气中弥漫着航空汽油特有的刺鼻味道,混合着泥土的湿气和引擎机油的气味。
机场的警戒线三步一岗、五步一哨,荷枪实弹的宪兵眼神锐利,审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。战争的残酷,让这里没有丝毫松懈。
也就是昨天这里的军官见过蒋安国和戴安澜将军一起下飞机的,因此对于蒋安国也是非常的客气。
大家可都是知道戴安澜在缅甸那地方,光光第两百师在缅甸战场,可是实打实的消灭了一万多鬼子。
眼神中都透露着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