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到截获的零散情报,再到对战略态势的宏观判断,每一个步骤都无懈可击。
戴安澜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,他这才明白,自己的小舅子心中,竟藏着如此缜密的战略思维。
但戴安澜也感觉,自己这一方实在是太被动了,每一次都在被日军主导战场。
唯一一次,也就是同古反击战,这个时候,就是远征军说什么时候开战,就什么时候开战,日军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。
过于被动,戴安澜也想过主动出击,击败日军,可放眼目前华夏战场,还没有任何将领,可以正面击败日军一个师团。
即便是长沙的薛岳,也是通过层层阻击,两翼侧击的天炉战法,可即便如此,他正面阻挡日军的这支部队,损失也是非常巨大的。
史迪威的脸瞬间涨红了,随即又变得有些发青。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尴尬。
作为盟军的中国战区参谋长,他甚至不知道前线发生了什么,而一个中国军队的团长,却通过自己的情报网和分析,洞悉了太平洋战局的剧变。
这不仅是情报工作的失败,更是对他这位“盟军专家”的巨大讽刺。
更重要的是,蒋安国的这番话,给了他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,去催促华盛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