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军绝大部分士兵,也都是在第一轮炮击中炸死。
偷袭也是一方面,火力当然也是比日军强了不知道多少。
就那天mG42通用机枪,暴雨般倾泻子弹,从头到尾就没有停过,作为指挥官,蒋安国就说了一句,‘子弹敞开了打!’
戴安澜顿了顿,做了一个总结:“校长,如果说同古第一次战役,我们是用血肉之躯去硬抗敌人的钢铁。那么第二次战役,就是我们的钢铁,去碾压敌人的血肉。装备上的优势,直接改变了战术,也大大减少了我们的伤亡。”
蒋安国在一边听着,心中暗自点头。
戴安澜这番话,既是在汇报战况,也是在不动声色地为他争取资源。
将功劳归于校长,将困难摆在台面,将希望寄托于“新式武器”,逻辑清晰,滴水不漏。
史迪威也用英语补充了一句:“戴将军是对的。现代战争是火力优势的比拼。他的团完美地证明了这一点。”
校长听完,陷入了沉思。他手指的敲击停止了,目光深邃,显然在权衡着这番话背后的分量。
“这一次两百师损失,安澜,我会让昆明补训处调一个团的兵力和你一起前往缅甸,希望你再接再厉,为国府争光。”校长既然这么说,就说明他不准备因为违抗军令而责罚蒋安国和戴安澜了。
蒋安国也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半晌,他抬起头,目光却越过戴安澜,直接落在了蒋安国的身上。
“安国,”校长的声音变得温和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“你那个独立团,似乎有很多惊喜啊。这批新式武器,特别是榴弹炮,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国府也没有那么多的榴弹炮,轻易不出动榴弹炮,数量也是屈指可数,一直到42年下半年,美军援助进来,才好转一些。
蒋安国的心猛地一跳。
他没想到,话题会如此精准地转移到自己头上。在
这间屋子里,有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,有决定国家命运的领袖,有来自盟军的观察员,每一件事都比他这个小小的上校重要。
蒋安国原以为,自己今天能作为一个背景板,安全地听完汇报就已是万幸。
然而,校长的目光看向蒋安国,将他牢牢地钉在了座位上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,包括戴安澜那略带关切的目光,和史迪威那审视中夹杂着怀疑的眼神。
没有退路。
蒋安国深吸一口气,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,然后站了起来。他强迫自己直视校长的眼睛,不卑不亢地说道:
“报告校长,我军中救了一个人。他叫雷奥,是一名德国医生,也是一位武器专家。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校长的反应。校长的眉毛微微上扬,示意他继续。
“在缅甸,行军的时候,看到一伙平民曾遭遇日军伏击,情况危急。雷奥医生当时正在当地为平民义诊,被我们一同救下。在之后的相处中,我得知他家族在德国的军工业中,依然有着深厚的人脉和影响力。”蒋安国的语速不快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,“校长,我救过他一命,他视我为朋友。这些武器,包括您提到的榴弹炮,都是他通过家族的私人渠道,辗转送过来的。他说,这是为了感谢我,也是为了帮助他心中尚存正义的中国。”
他说完,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蒋安国可不敢再提坦克了,你就说合理吗?
一个德国人给你提供苏联人的坦克,这合理吗?
戴安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他显然不知道蒋安国准备了这么一套说辞,但这套说辞,却完美地解释了所有疑点。
但不得不承认,现在的腊戍,昔卜,皎梅一线,如同铁堡一般,日军想要攻过来,那就要做好付出天大的代价。
史迪威的眉头则紧紧皱起。德国渠道?在1942年,德国和日本是轴心国盟友,一个德国人私下向中国输送军火?这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,充满了间谍的味道。他用探究的目光死死盯着蒋安国,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。
可是在腊戍史迪威亲眼看到了手持毛瑟步枪的士兵,则做不了假,可当时他也看到了苏联人的坦克。
不过想到之前苏联也支援过华夏,史迪威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。
校长却笑了。
他没有质疑,没有盘问,而是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声响。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,有欣赏,有怀疑,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宝藏的兴奋。
“雷奥医生……德国的渠道……”他缓缓地重复着这两个关键词,像是在品味一道菜肴的滋味。
不管这个医生是不是真的,但武器装备肯定是真的。
“安国啊,”他忽然开口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,“你这个人,走到哪里,都能遇到贵人啊。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