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着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,在日军陆航中,他被誉为“加隼的王”,击落记录高达十架。
“发现敌机,十二架,p-40‘战斧’。两架c47运输机,看样子是运送重要人物。”西泽的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告天气,“他们俯冲下来了。注意,不要被他们的火力迷惑。‘隼’的灵活性是我们的生命。山田,小林,你们两队从两侧包抄,引开他们的僚机。我带领本队,从正面撕开他们的防线,攻击他们的长机!”
“哈!”山田少尉和小林准尉在电台中齐声应答。
西泽的战术清晰而致命。他深知p-40的弱点:笨重,回旋性能差。他要用“隼”的机动性,在空中跳一场致命的死亡之舞。
天空中,一场不对称的猎杀与反猎杀瞬间爆发。
威廉身先士卒,他猛地一推操纵杆,p-40发出一声怒吼,机头向下载去,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,直扑西泽的编队。
仅仅是一个照面,就击落了四架日军战机,战果非常的明显。
然而,西泽没有迎击。他轻巧地一侧机翼,整个机身如同被风吹起的落叶,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小半径转弯,避开了威廉的锋芒。与此同时,山田和小林的两个小队,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,从两侧狠狠地插入了远征军飞行队的攻击梯队。
瞬间,天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、混乱的绞肉机。
一架p-40的飞行员,外号“牛仔”的杰克,刚刚完成一次俯冲射击,还没来得及拉起,就感觉机身一震。他的僚机在电台里狂吼:“杰克!你身后有两只‘苍蝇’!”
系统的士兵也是会给自己取名各种代号,并且也越来越人性化,但对于他们的指挥官蒋安国,只有两个字,忠诚!
绝对的忠诚!
杰克猛地向左压杆,试图做横滚摆脱。但山田驾驶的“隼”式如同跗骨之蛆,死死咬住他。山田的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,他瞄准了p-40巨大的引擎舱。
“为了天皇!”山田呲牙道。
“哒哒哒!”“隼”式的两挺7.7毫米机枪喷出火舌,子弹虽然口径小,但精准地打中了杰克的引擎。一股黑烟冒出,p-40的功率开始下降。
“该死!我被击中了!”杰克在电台里咆哮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威廉的另一名僚机,飞行员名叫“老鹰”的汉克,从高空俯冲而下。他没有直接攻击山田,而是对着山田的僚机,小林准尉,打出了一长串致命的12.7毫米子弹。
小林的驾驶舱瞬间被打得粉碎,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,就随着失控的飞机坠向了大地。
“小林!”山田发出一声悲愤的吼叫,他放弃了追击杰克,调转机头就朝汉克扑去。
天空中的战斗,已经变成了个人技巧、勇气和仇恨的纯粹对决。
西泽广义则像一个冷静的猎人,在混乱中寻找着自己的猎物。他盯上了威廉。他驾驶着“隼”式,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动作,他故意将自己的飞机暴露在威廉的射击线路上,仿佛一个失误。
威廉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六挺机枪同时开火,子弹链像一条死亡的鞭子,狠狠地抽向西泽的飞机。
然而,就在子弹即将命中的前一刻,西泽猛地将机头向上一扬,同时踩满右舵。
p-40的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机翼下方掠过。而他的“隼”式,借着这个动作,完成了一个完美的“失速机动”,瞬间掉头,正好出现在威廉的六点钟方向,并且占据了高度优势。
“再见了,美国飞贼。”西泽冷冷地自语,手指放到了射击按钮上。
“威廉!小心你六点!是日军飞机!”电台里传来另一名飞行员撕心裂肺的喊声。
威廉浑身一凛,他猛地向旁边看去,只见那架画着醒目膏药的“隼”式,已经锁定了自己。他甚至能看到对方座舱里,那张冷酷而年轻的脸。
完了!威廉心中一片冰凉。
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从侧方冲来,是那名被击伤引擎的飞行员,杰克!他的飞机已经摇摇欲坠,但他用尽最后的力量,驾驶着这架即将报废的p-40,狠狠地撞向了西泽的飞机。
“为了中国!”杰克发出了最后的咆哮。
“轰——!”
一声巨响,两架飞机在空中猛烈地碰撞在一起。
杰克的p-40瞬间解体,而西泽的“隼”式也被撞断了半边机翼,打着旋儿冒着黑烟坠落下去。
西泽广义,这位“加隼的王”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架同归于尽的p-40,他怎么也想不通,这个美国人为何会如此疯狂。
长机的陨落,让日军飞行员的士气瞬间崩溃。他们发疯似的攻击,但阵型已经大乱。
又一架p-40被三架“隼”式围攻,飞行员在空中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