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张明远本人!
秦刚翻开笔记本,里面是用钢笔书写的密密麻麻的字迹和手绘草图。他快速浏览了几页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他说什么?”苏晴问。
秦刚将笔记本递给她:“你自己看。最后几页。”
苏晴接过,借着头灯光束阅读起来。多吉也凑过来,虽然他看不懂汉字,但神情紧张。
笔记本最后几页的字迹明显潦草,像是在极度疲惫或激动状态下写的:
“1978年6月17日,坐标未明。我们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‘昆仑玉心’。和预期不同,它不是一块玉石,而是一个活着的、与整个昆仑地脉共生的能量生命体。林静说对了,地脉真的有‘灵’。”
“我们尝试与它沟通。林静的血脉起了作用——玉心对她的靠近有反应,光芒会变得温和。但她警告我们,玉心很虚弱。她说,她能感觉到玉心的‘记忆’,在很久以前,昆仑地脉经历过一次巨大的创伤,导致玉心陷入沉睡,脉动减缓。”
“更可怕的是,林静说,她感应到有另外的力量,正在从遥远的东海和西南方向,试图强行唤醒玉心。那不是善意的唤醒,而是粗暴的‘拉扯’,就像要把一个沉睡的病人强行拽下病床。玉心在抗拒,但这种抗拒消耗了它本就不多的能量。”
“我们该怎么办?林静说,必须找到其他‘钥匙’,用正确的‘共鸣’方式,帮助玉心恢复力量,稳定地脉。否则,一旦玉心被强行唤醒或彻底衰竭,昆仑地脉将失控,整个亚洲大陆的地质结构都可能受到影响。”
“我们决定留下。林静说,她的血脉可以和玉心建立暂时连接,尝试延缓它的衰竭。我反对,太危险了。但她坚持,说这是她的责任。我们约定,她留下守护玉心,我带队返回,寻求支援和找到其他钥匙的方法。”
“天亮了,我必须走了。林静,对不起,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。等我回来,一定带你回家。”
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。后面是空白页。
秦刚看向那具骸骨。所以,这不是张明远,而是当年考察队里留守的其他人?但为什么骸骨会在这里?张明远不是说他带队返回了吗?
苏晴蹲下身,小心地掰开骸骨紧握的左手指骨。冻僵的掌心,一枚温润的白色玉环滚落出来,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玉环的材质和平台一模一样,大小刚好可以套在手腕上。环身刻着细密的纹路,与中央晶体表面的纹路有几分相似。
“这玉环……”苏晴用镊子夹起它,对着头灯观察,“内部有光流……和晶体内部的光流是同步脉动的。”
秦刚拿起玉环,入手温润,完全不像是埋在冰川几十年该有的冰冷。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玉环的瞬间,一种奇异的、仿佛血脉相连的悸动感,从指尖瞬间传遍全身!
他猛地缩回手,玉环掉在冰面上。
“怎么了?”苏晴问。
秦刚看着自己的手指,又看看玉环,脸色古怪:“它……好像有温度。而且,碰到它的瞬间,我感觉……心跳加速,血液流动都变快了。”
苏晴若有所思:“也许,只有特定血脉的人,才能安全接触它。张明远日记里说,林静的血脉可以和玉心共鸣。这玉环,可能是林静留下的,或者是玉心产生的某种……‘信物’。”
她看向平台中央脉动的巨大晶体:“如果林薇真的是林静的女儿,那么她的血脉,应该也能与玉心共鸣。这枚玉环,可能就是引导或增强共鸣的关键。”
秦刚捡起玉环,这次用布料包裹着拿起。他必须把这东西带回去,交给林薇。
“搜索完毕了吗?”他问其他队员。
“基本完毕,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。不过,队长……”一名队员指着冰窟东侧,“那边冰壁后面,好像有通道。探测仪显示,通道向山体深处延伸,能量读数更高。”
秦刚走到东侧冰壁前。乍看之下,冰壁完整无瑕,但用探测仪扫描,能看出冰层厚度不均,后面确实有空间。他用手敲了敲,声音空洞。
“要破开吗?”队员问。
秦刚犹豫了。按照命令,他们的任务是侦察和取样,不是深度探索。而且张明远的日记警告,玉心很虚弱,任何粗暴行为都可能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。
但那个通道通向哪里?会不会有更多关于地脉、关于“钥匙”的秘密?
就在这时,整个冰窟突然剧烈震动起来!
“地震?!”有人惊呼。
“不是地震!”多吉大喊,“是‘玉心’!它的心跳……变快了!”
所有人看向平台中央。那块巨大的晶体,原本每分钟一次的柔和脉动,此刻突然加速到每秒一次!内部的金色光流疯狂流转,光芒亮度增加了数倍,将整个冰窟照得如同白昼!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晶体开始发出一种低沉的、仿佛无数人在同时吟唱般的共鸣声。那声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