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鹰拉开保险,将两枚烟雾弹和一枚震撼弹同时掷出!
“砰!噗——!”
强光、巨响、浓烟瞬间笼罩了整个弯道区域!追兵司机被强光致盲,下意识猛打方向盘,车辆失控撞向旁边的废弃水泥墩。而后车因为视线被完全遮蔽,直接撞上了前车尾部!
混乱中,没人注意到那个小小的试管落在一堆松软的沙土上,玻璃管完好无损。
“走!”周启明推开车门,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山鹰冲过来架住他,唐雨薇紧跟其后。三人迅速钻进弯道尽头那堵废墙下的一个半米高的排水洞口——这是周启明事先侦查好的备用逃生通道。
洞口内是狭窄潮湿的水泥管道,充满腐臭的气味。三人匍匐前进,身后传来追兵气急败坏的呼喊和车辆碰撞的声音,但已经越来越远。
爬行了大约一百米,管道尽头是一个废弃的地下泵房。山鹰撬开生锈的铁栅栏,三人终于重见天日——这里已经是停车场后方的一条背街小巷。
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早已等候在此。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,看到周启明浑身是血,立刻下车帮忙将他扶进后座。
“去三号安全屋。”周启明虚弱地说,然后看向唐雨薇,“唐博士……档案袋?”
唐雨薇这才惊觉,刚才慌乱中,她把档案袋牢牢抱在怀里,一直没松手。“在……在这里!”她急忙递过去。
周启明接过那个沾满灰尘和汗水的牛皮纸袋,长长松了口气,然后眼前一黑,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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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东海指挥中心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大屏幕上分割成多个画面:深海生物能量场波动图剧烈起伏,富士山和中央山脉区域的地质异常数据不断刷新,还有林薇与陈阿公血液混合后的生物监测数据。
“林薇同志的生命体征在下降!”医疗组负责人急报,“她的脑电波活动超过安全阈值三倍!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导致永久性脑损伤!”
韩辰的拳头握紧又松开:“陈阿公的血液注入后,共鸣强度提升多少?”
“提升了百分之四百!但干扰源的能量输出也在同步增强!”陈景明盯着数据流,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,“现在是一场拔河比赛!林薇和陈阿公的联合精神场,对抗两个地脉节点的强行干扰!”
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这是一场看不见的战争,发生在人类感官无法触及的维度,却决定着无数人的生死。
深海科研船上,林薇的身体在特制座椅上剧烈颤抖。她的七窍都在渗血,但双手死死抓住传感头盔的握把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在她的精神感知中,世界已经变成了纯粹的能量图谱:
东海岸边,陈阿公那温暖、质朴、如大地般厚重的金色精神场,像一座稳固的灯塔;
深海之下,“女王”那庞大、古老、如海洋般深邃的蓝色意识体,正艰难地维持着“小门”的能量平衡;
而来自富士山和中央山脉的两股狂暴、混乱、充满侵略性的暗红色能量流,如同两条恶毒的毒蛇,疯狂撕咬着“小门”的能量结构。
她必须做点什么。
“林薇……听我说……”一个虚弱但坚定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,是陈阿公通过血液共鸣传递过来的意念,“海有海的路……人有人的道……但说到底……都是一家……”
老人的话语没有任何理论,却蕴含着最质朴的智慧。林薇突然明白了——她一直在尝试用“对抗”的方式去平衡,就像用堤坝去拦洪水。但陈阿公的方式是“疏导”,是“对话”。
她调整了自己的精神频率,不再试图直接抵消那两股干扰能量,而是尝试去“理解”它们。
这很危险,就像主动将手伸进滚烫的油锅。暗红色的能量流瞬间顺着她的意识连接反噬而来!林薇感到大脑仿佛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穿刺,凄厉的惨叫几乎要冲破喉咙!
但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,她“听”到了。
听懂了那暗红色能量中蕴含的“信息”。
那不是纯粹的自然能量,而是被“编程”过的、带有强烈目的性的指令流!指令的核心内容是:“激活——定位——共振——开启”。
而在指令流的底层,她捕捉到了一串不断重复的坐标代码。不是经纬度,而是一种基于地脉能量节点的三维空间定位码。
“我……找到了!”林薇在剧痛中嘶喊,“干扰源的精确坐标!富士山地下七百米,东经138度43分……中央山脉地下九百米,北纬23度28分……它们在用……用某种机械装置强行抽取地脉能量!”
她强忍着意识被撕裂的痛苦,将这组坐标信息通过精神连接传递给深海的“女王”。
【……小东西……你……很勇敢……】‘女王’的意念传来,带着一丝惊讶和……赞赏?【坐标……收到了。它们很狡猾……把机器藏在山的‘心脏’里……】
【你能……破坏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