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陈景明看着维生舱里如同沉睡般的林薇,心中充满了无力感。
“或许……有一个方向可以尝试。”一直沉默的一位信息学专家突然开口,“既然那‘烙印’表现为一种异常的、活跃的信息结构,我们能不能尝试,不是去清除它,而是去‘理解’它?或者,为林薇同志构建一个更强大的‘内部防火墙’,将她尚存的、未被污染的意识核心保护起来,与那些‘烙印’隔离,让她获得一个稳定的‘根据地’,再图恢复?”
陈景明眼睛微微一亮。这思路,类似于在沦陷区建立安全区。
“但是,这需要我们对那种未知信息结构的运行机制有更深入的了解,也需要林薇同志自身意识拥有足够强大的韧性和凝聚力……风险依然极大。”
就在这时,维生舱内的林薇,眼皮忽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、含混不清的音节。
监控她脑波的屏幕,那些混乱的曲线中,突然短暂地出现了一段相对平稳、甚至带有一丝规律性的波动!
虽然这波动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再次被混乱淹没,但却像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,给了所有研究人员一丝微弱的希望!
她还在挣扎!她的意识,并没有被完全吞噬!
陈景明立刻扑到监控设备前,死死盯着屏幕。
“记录!分析刚才那段异常平稳波动的所有特征!快!”
或许,这短暂的清醒迹象,就是解开困局、找到与那股入侵她意识的“未知信息”共存甚至对抗方法的关键线索!
而在千里之外的云黔石山县,张立和钱卫东,也刚刚从一堆充满“数据迷雾”的报表和村民充满怨气的诉说中,捕捉到了一丝揭开基层困局真相的线索——一张被刻意隐藏的、涉及扶贫资金挪用的内部往来单据复印件。
线索虽细微,却足以成为刺破重重迷雾的那根针。
东西两个战场,一场关乎基层治理革新的攻坚战,一场关乎人类意识前沿的保卫战,都在绝望中寻觅着那缕微光,在黑暗中砥砺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