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有了新的线索?”
焱妃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。东皇阁下的信中没有明说,只是让我尽快返回。”
陈墨眉头微皱,握住焱妃的手,认真道:“那你跟我的事,会不会对你有影响?不如,我陪你一起回一趟阴阳家总部?”
焱妃摇了摇头,反握住他的手,轻轻捏了捏:“不必。我与你相爱,并未背叛阴阳家,不会有什么。而且,夫君乃是大秦的太傅,怎能因我离去?”
陈墨将她揽得更紧了些,语气却不容置疑:“太傅也没有你重要。”
焱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。她轻声道:“夫君且宽心,此行不会有什么危险。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抬起头看着他,眼中带着几分郑重,“关于苍龙七宿之事,还望夫君莫要外传。此事关系重大,牵连甚广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陈墨点点头。“你放心,我心中有数。对了,此番返回阴阳家,是你独自一人吗?”
焱妃轻轻点头:“月神要留下,辅佐秦王。而且,东皇阁下还派出大司命前来,协助月神。”
“那你大概回来?要是你回不来,我可是要去阴阳家,找东皇阁下要人了。”
焱妃抬眸看向陈墨,眼中也有些不舍:“放心吧,最多不过一月,我便能归来。我也舍不得与夫君分别太久。”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陈墨见她有些困倦,便轻轻拍着她的背,哄她入睡。不多时,她便沉沉睡去,呼吸均匀,面容安详。
陈墨却没有睡意。他望着窗外的月色,心中思绪万千。
苍龙七宿,青铜古盒,尘封千年的秘密……这些字眼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。他在原剧中知道,这个秘密是整条故事线的核心,牵扯着诸子百家,牵扯着七国的命运。但他始终不知道,那七个宝盒里到底藏着什么。
是某种超凡的力量?修行的功法?长生的秘密?
他想起阴阳家的神秘,想起东皇太一的深不可测,想起焱妃提到“东皇阁下”时语气中的敬畏。那个从未露面的阴阳家首领,究竟在谋划什么?
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焱妃。她睡得正沉,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,不知在做什么好梦。他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吻,心中暗暗决定——不管苍龙七宿的秘密是什么,不管东皇太一在谋划什么,只要焱妃平安无事就好。
窗外的月光渐渐西移,夜色愈发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