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个小丫头,陈墨嘴角便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红莲公主:
咸阳一别,甚是想念。不知公主近来可好?武功可有长进?那幅画,可还留着?
公主天真烂漫,心思纯净,实乃难得。望公主好好修炼,保重身体。待他日重逢,我定当考校公主的武功。
另,替我问候你九哥。
陈墨”
这封信写得简单,却也透着几分关心。
写完这封信,陈墨想了想,又给弄玉、红瑜,也写了一封信,简单的表达了一下关心。
写完几封信,陈墨唤来信鸽,将书信绑好,放飞出去。
几只信鸽扑棱着翅膀,飞向东南方向,渐渐消失在天空中。
陈墨站在院中,望着它们远去,心中涌起几分期待。
不知道她们收到信后,会是怎样的心情?
从咸阳到新郑,信鸽跨越千里,分别将书信送到了不同的地方。
韩国新郑,紫兰轩。
紫女正在三楼窗前,望着西边的天空发呆。这些日子,她总是这样,一有空就望着西方,仿佛能望到那个人的身影。
楼下传来脚步声,红瑜匆匆跑上来。
“姐姐姐姐!有信!有信!”
紫女一愣,连忙接过信。看到信封上的字迹,她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是他。
她颤抖着打开信,一字一句地看下去。那些文字,仿佛带着他的温度,他的气息,他的思念。
“紫女吾爱……”
看到这四个字,她的眼泪便忍不住滑落。
她一遍又一遍地看着,仿佛要把每个字都刻在心里。
红瑜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问道:“姐姐,姐夫说什么了?”
紫女擦了擦眼泪,笑道:“他说……他想我了。”
红瑜也笑了,眼中却闪过一丝羡慕。
紫女将信贴身收好,走到窗前,望向西方。
“陈墨……我也想你。”
韩国王宫,御香殿。
明珠夫人斜靠在软榻上,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块香料。这些日子,她总觉得这王宫越来越没意思了。以前觉得那些锦衣玉食、荣华富贵,都是她拼命争来的,值得骄傲。
可现在,看着那些东西,只觉得索然无味。
她在想什么?
她在想那个男人。
想他的笑容,想他的怀抱,想那些缠绵的夜晚……
门外传来脚步声,一个宫女匆匆进来。
“娘娘,外面来了一只鸟,带着一封信。”
明珠夫人一怔,接过信,看到信封上的字迹,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她挥退宫女,迫不及待地打开信。
“明珠……”
看到这两个字,她的眼眶便红了。
那些文字,那些情话,那些思念,如同潮水般涌来,淹没了她的心。
她想起那些夜晚,想起他的温柔,想起他的热情,想起他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“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女人,我心里一直有你的位置,谁也抢不走。”
她将信贴在胸口,泪水滑落。
“陈墨……我也想你。”
韩国王宫,红莲公主的寝殿。
红莲正在院中练剑。这些日子,她练得格外刻苦。每次拿起剑,就会想起那个人手把手教她的样子。他的声音,他的动作,他的气息,都深深地刻在她的记忆里。
练完一套剑法,她收剑而立,轻轻喘息。
一个宫女匆匆跑来。
“公主,有信。”
红莲一愣,接过信,看到信封上的字迹,她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是陈先生的信!”
她迫不及待地打开,一字一句地看下去。
“红莲公主……见信如晤……公主近来可好?武功可有长进?那幅画,可还留着?……”
看到这里,她的脸红了。
原来他知道那幅画的事。
她继续看下去,看到最后那句“望公主好好修炼,保重身体”,她忍不住嘟起嘴。
“哼,就这些?也不多说几句关心的话……”
话虽这么说,她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他将信贴身收好,抱起那幅画像,看着画中的人,喃喃道:
“陈墨……你放心,我会好好修炼的。等你回来,让你看看我的进步。”
紫兰轩后院,弄玉和红瑜正在练功。
两人练得香汗淋漓,却不肯停歇。陈墨临走前交代过,要她们好好练功,她们便牢牢记在心里。
忽然,一只信鸽落在院中。
红瑜眼尖,连忙跑过去,解下信筒。
“弄玉姐姐,是姐夫的来信!”
弄玉连忙凑过来,两人一起看信。
信不长,却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