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到几乎看不见,灵魂传来透支后的剧烈虚弱和眩晕。
刚才的爆发,几乎耗尽了他刚刚恢复的一点点力量。
但至少,他赌赢了。这些蠕虫似乎对“钥匙”频率有着本能的敬畏,不敢轻易冒犯。
他必须趁此机会,尽快恢复!这里虽然暂时安全,但绝非久留之地。
谁知道那些蠕虫会不会去而复返,或者引来更麻烦的东西?
他将意识再次沉入修复的循环,同时分出一丝警惕,监控着周围。
然而,就在他以为可以暂时喘息时——
一阵极其微弱、却异常清晰的、仿佛用指甲刮擦金属的声音。
突然从他头顶上方的管道口处,极其缓慢地、一下一下地传了下来!
那声音不像蠕虫的蠕动,更不像液体流动。
倒像是有什么东西,正用坚硬而纤细的肢体,抓着管道内壁,一点一点地往下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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