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唐僧互换了身份,骑着白马西天取经。
“每个选择都是一个分支。”菩提老祖的声音在洪流中回荡,渐渐与斗战胜佛的声音重合,“所谓天道,不过是其中一个被选中的运行结果。”
当光芒散去时,禁地已不复存在。斗战胜佛站在灵山之巅,掌心握着那半块硬盘,金箍棒重新凝聚成形,棒身刻满了新的代码。远处的大雄宝殿正在重组,琉璃瓦化作无数只眼睛,不再是监视,而是好奇地注视着这个打破程序的“变量”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,石猴的粗糙与佛的温润在皮肤上游走,像两段并行不悖的代码。火眼金睛里,天道的裂痕仍在,但裂痕中长出了新的枝芽,上面结满了未被定义的未来。
“下一次迭代,该由我来写了。”斗战胜佛纵身跃入云端,金箍棒在身后划出道金色的轨迹,像在天道的源代码里,写下一个巨大的“待续”。
灵山的晨钟再次敲响,这次的钟声里,混进了石猴的呼啸,混进了代马的嗡鸣,还混进了一声压抑了五百年的、畅快淋漓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