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辽军军心涣散,粮草尽失,正是乘胜追击、一举击溃他们的好时机,为何要停止追击?”
沈砚摇头,道:“辽军虽败,但仍有残余兵力,且耶律乙辛与耶律沙皆是悍将,必定会在边境大营设下埋伏,若我们贸然追击,恐会中其圈套。如今,我们已重创辽军,烧毁其粮草,辽军短期内无法再发起进攻,我们当趁机休整军队,加固防线,再做打算。另外,派人前往灵州,告知赵峰将军与李陛下,战事告一段落,让他们速来与我们汇合。”
李谦心中了然,躬身道:“属下遵令!”
辽军边境大营内,耶律乙辛与耶律沙正相互指责。“都怪你!若不是你执意要猛攻正面防线,忽略了粮草营地的防守,我们怎会落得如此下场?”耶律乙辛面色铁青,语气中满是怒火,“五万七千铁骑,如今损失过半,粮草尽失,你让我如何向陛下交代?”
耶律沙也不甘示弱,怒视着耶律乙辛:“若不是你率先撤军,动摇军心,我们怎会损失如此惨重?粮草营地被烧,你身为援军主帅,也难辞其咎!”两人相互指责,争吵不休,帐内的辽军将领纷纷低头,无人敢上前劝阻。
就在此时,一名辽军士兵快步走入大帐,躬身禀报道:“大人!元帅!陛下派使者前来,宣陛下旨意!”耶律乙辛与耶律沙心中一凛,连忙停止争吵,整理了一下服饰,道:“快请使者进来!”
使者身着紫色辽袍,手持圣旨,快步走入大帐,面色冷峻。耶律乙辛与耶律沙连忙跪地行礼:“臣,接旨!”使者展开圣旨,语气冰冷地宣读:“耶律乙辛、耶律沙,奉命出征,却损兵折将,粮草尽失,大败而归,罪该万死!念其尚有一丝功绩,暂免一死,削去所有官职,贬为庶民,即刻返回上京,听候发落!剩余兵力,由耶律休哥率领,驻守辽夏边境,严防宋夏联军进攻!钦此!”
耶律乙辛与耶律沙如遭雷击,浑身颤抖,却不敢有丝毫违抗,只能叩首道:“臣,领旨!”使者宣读完圣旨,便转身离去,留下两人瘫倒在地,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。帐内的辽军将领见状,心中也是五味杂陈,却无人敢言语。
宋夏联军的营地内,灯火通明。沈砚、李秉常、李谦、赵峰等人围坐在案几旁,案几上摆放着一张西北疆域图。赵峰的伤口已被军医包扎妥当,面色虽依旧苍白,却精神矍铄。李秉常手持酒杯,站起身,对沈砚道:“沈枢密使,此次一战,多亏了大宋联军奇袭辽军粮草营地,才得以重创辽军,解了西北之危。本王敬你一杯!”
沈砚也站起身,举起酒杯,笑道:“李国主客气了。宋夏结盟,同心御敌,这是我们共同的功劳。如今,辽军大败,耶律乙辛与耶律沙被削职,短期内无法再发起进攻,西北边境得以安稳。但我们也不可掉以轻心,耶律休哥素来善战,必定会加固边境防守,我们当趁机休整军队,加固防线,以防辽军卷土重来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举杯共饮。帐外,寒风依旧凛冽,却再也吹不散营内的喜悦与安宁。此次决战,宋夏联军大获全胜,辽军元气大伤,西北战局迎来了短暂的和平。但沈砚心中清楚,这只是暂时的平静,耶律洪基绝不会善罢甘休,辽国与宋夏之间的战事,尚未结束。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眼中满是坚定,握紧了手中的破虏剑——无论未来有多少艰难险阻,他都会坚守西北,守护大宋的疆土与百姓。
灵州囚营内,耶律隆绪正靠着石墙,闭目沉思。他早已听到了辽军大败、粮草尽失的消息,心中满是绝望。囚室的小窗透进微弱的天光,照亮他眼底的死寂,他知道,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回到辽国,再也没有机会复仇了。就在此时,囚室的木门被打开,沈砚缓步走了进来,手中端着一碗热茶,递到铁栏前。
耶律隆绪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怨毒,却没有再怒吼,只是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。沈砚将热茶放在铁栏旁的石台上,道:“耶律隆绪,辽军大败,耶律乙辛与耶律沙被削职,你已无退路。若你肯归降大宋,我可以奏请陛下,保你性命无忧,让你在大宋安度余生;若你执意顽抗,便只能终身囚禁于此,直至死去。”
耶律隆绪沉默不语,眼中满是挣扎。他是大辽元帅,生为大辽人,死为大辽鬼,本应宁死不降。可如今,辽国大败,他沦为阶下囚,若再执意顽抗,便只能落得个惨死的下场。他望着石台上的热茶,又看了看沈砚平静的眼神,心中的决绝渐渐动摇。
沈砚见状,也不逼迫,道:“我再给你三日时间考虑。三日之后,我要你的答复。”说罢,便转身离去,留下耶律隆绪在囚室内,独自承受着内心的挣扎与绝望。窄道的硝烟尚未散尽,粮草营地的火光仍在脑海中回荡,一场新的抉择,正在等待着耶律隆绪,而西北的战局,也因这场决战,迎来了新的转折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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