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枢密使,辽国援军兵力约莫两万,皆是精锐骑兵,正朝着东门猛攻!”一名斥候浑身浴血,策马疾驰至宅院外,翻身下马时踉跄了几步,躬身急报,“东门守军奋力抵挡,却难以抵挡辽军铁骑冲锋,城门已岌岌可危!”
李谦立刻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枢密使,末将愿率领五千禁军驰援东门,死守城门,绝不让援军入城!”此时城内伏兵已分散围剿残余辽夏士兵,若援军冲破东门,必会与宅院中的耶律隆绪汇合,届时宋军将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。
沈砚摇头,目光锐利地扫过宅院大门,又望向东门方向:“不可。东门虽危,但宅院中的耶律隆绪与李秉常才是关键,若我们分兵驰援,恐被他们趁机突围。你率领两千禁军,前往东门协助防守,只需拖延援军入城时间,待我肃清宅院残敌,再亲自率军支援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告诉东门守军,多用火油与连弩,依托城墙工事消耗辽军,切勿与他们正面硬拼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李谦躬身领命,转身召集士兵,朝着东门疾驰而去。沈砚转头对朗达玛道:“将军,你率领吐蕃士兵封锁宅院四周街巷,防备耶律隆绪突围;我亲自率军进攻宅院,务必在援军入城前,拿下耶律隆绪与李秉常。”
朗达玛点头,握紧手中的吐蕃弯刀,身上的铠甲虽染满血迹,眼神却依旧坚定:“枢密使放心,末将定当死守街巷,绝不让他们踏出宅院半步!”说罢,便率领士兵迅速布防,将宅院围得水泄不通。
此时,宅院之内,耶律隆绪正扶着受伤的肩膀,靠在廊柱上喘息。他肩头的伤口被沈砚一剑刺穿,鲜血浸透了银色辽甲,脸色苍白如纸,却难掩眼中的希冀。李秉常则焦躁地在院中踱步,金色铠甲上布满划痕,手中的重剑被攥得咯咯作响:“耶律将军,你确定这是辽国援军?不会是沈砚设下的圈套吧?”
“除了我大辽援军,谁还敢在此时驰援萧关?”耶律隆绪冷笑一声,声音因失血而有些沙哑,“沈砚诡计多端,但援军已至,他必不敢再全力围攻宅院,我们只需坚守片刻,待援军入城,便可里应外合,冲破宋军包围。”他抬手示意副将,“传令下去,全军死守宅院大门,用桌椅、石块构筑防线,若宋军进攻,便奋力反击,拖延时间。”
辽夏士兵立刻行动起来,将院内的桌椅、石块堆积在大门后,构筑起一道临时防线。士兵们手持兵刃,紧盯着大门,神色紧张却又带着一丝希冀——援军的到来,是他们唯一的生机。
萧关东门处,辽国援军已发起猛烈进攻。援军将领耶律沙身着黑色辽甲,手持一柄长柄大刀,立于阵前,高声下令:“冲锋!攻破东门,救出元帅,赏黄金千两!”两万辽军铁骑如潮水般涌向城门,马蹄踏过城楼下的尸体与碎石,扬起漫天尘沙。
东门城墙上,宋军守将手持长枪,高声道:“将士们,死守城门!火油准备!”士兵们立刻将浸满火油的柴草堆在城门后,点燃火把扔出,熊熊大火瞬间燃起,将城门包裹。辽军骑兵见状,纷纷勒住马缰,却被后续骑兵推着向前,不少士兵被大火灼烧,惨叫着跌落马下。
耶律沙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下令道:“弓箭手准备,覆盖射击!掩护步兵破城!”辽军弓箭手立刻列队,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城墙上的宋军,宋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,城墙上的防御阵型渐渐出现缺口。耶律沙趁机率领五千步兵,推着攻城锤,朝着城门猛冲而去。
“轰隆!轰隆!”攻城锤不断撞击城门,木门本就在之前的战事中受损,此刻被撞得摇摇欲坠,木屑纷飞。宋军守将见状,高声道:“滚石!砸下去!”士兵们立刻撬动滚石,朝着城下的辽军步兵砸去,辽军步兵死伤惨重,却依旧悍不畏死地推着攻城锤前进。
就在此时,李谦率领两千禁军驰援而来。他一马当先,手持长枪,冲入辽军侧翼,高声道:“将士们,随我杀!”宋军士兵见状,士气大振,纷纷从城墙上冲下,与辽军展开厮杀。李谦的长枪舞动如风,接连刺穿数名辽军士兵的胸膛,辽军侧翼阵型瞬间混乱。
耶律沙见状,眉头紧锁,不得不分兵抵挡李谦的部队。东门战场的局势瞬间陷入僵持,宋军依托城墙工事与辽军展开拉锯战,箭矢、滚石与兵刃碰撞的声响交织在一起,震天动地。
宅院外,沈砚已率领禁军发起进攻。“撞门!”沈砚高声下令,士兵们推着攻城锤,朝着宅院大门猛冲而去。大门后的辽夏士兵奋力抵挡,用兵刃顶住大门,却被攻城锤撞得连连后退,大门上的木板渐渐裂开缝隙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放箭!”耶律隆绪高声下令,辽夏士兵纷纷从门缝与院墙缺口处射箭,宋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