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达玛立于关楼上,身上的铠甲已被鲜血染红,左臂中了一支西夏箭矢,伤口虽已包扎,却仍在隐隐作痛。他手持一柄吐蕃弯刀,高声下令:“死守城墙!绝不让西夏狗踏入萧关一步!”周边的吐蕃部族士兵与宋军士兵纷纷响应,呐喊着反击。
西夏国主李秉常的弟弟李继迁,率领西夏精锐部队,主攻萧关东门。他身着金色铠甲,手持一柄重剑,望着城墙上的防御工事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“点火烧门!”西夏士兵立刻将浸满火油的柴草堆在城门下,点燃火把扔出,熊熊大火瞬间便将城门包裹,木门被烧得噼啪作响,很快便出现了裂痕。
“倒火油!”朗达玛高声下令,士兵们将火油桶从城墙上推下,火油落在西夏士兵身上,瞬间燃起大火,西夏士兵纷纷惨叫着后退。但李继迁丝毫没有退缩,挥舞着重剑,嘶吼着:“冲!谁能攻破城门,赏黄金百两!”
西夏士兵再次冲锋,冒着城墙上落下的箭矢与滚石,奋力撞击城门。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萧关东门被撞开,西夏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城内。朗达玛见状,率领一千士兵冲下城楼,与西夏士兵展开厮杀。他手中弯刀舞动如风,接连斩杀数名西夏士兵,却被李继迁从侧面偷袭,重剑劈向他的胸口。
朗达玛侧身避开,反手一刀砍向李继迁的手臂,李继迁躲闪不及,手臂被砍中,鲜血喷涌而出。他怒吼一声,重剑再次劈出,朗达玛奋力抵挡,弯刀与重剑碰撞在一起,他被震得连连后退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
就在此时,远处传来震天的号角声,沈砚率领五千禁军驰援而来。宋军士兵如猛虎下山,朝着城内的西夏士兵发起猛烈进攻。李继迁见状,心中一惊,深知再僵持下去,西夏军队必败,连忙下令:“撤!退回萧关城外,固守待援!”
西夏士兵闻言,纷纷转身逃窜,宋军士兵与吐蕃士兵紧随其后,追杀出城。沈砚翻身下马,走到朗达玛身边,扶住他:“朗达玛将军,你伤势如何?”朗达玛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多谢枢密使驰援,若再晚来一步,萧关便要失守了。”
沈砚点头,目光扫过萧关城内的惨状,心中满是凝重:“西夏军队虽已撤退,但必定会再次来犯。朗达玛将军,你先率军休整,处理伤口,我来布置防御工事。”他立刻下令,让士兵们修补城墙,加固城门,同时在城内布置伏兵,防备西夏军队再次偷袭。
与此同时,西夏军营内,李继迁捂着受伤的手臂,神色阴沉地向李秉常禀报:“陛下,宋军援军抵达,我军进攻失利,被迫撤回城外,损失兵力数千人。”李秉常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:“废物!三万军队,竟攻不下一个萧关!”
一旁的西夏丞相道:“陛下,宋军援军抵达,萧关的防御更加坚固,若再强行进攻,我军必败。不如暂且固守城外,等待辽国援军抵达,再与辽军联手,一同进攻萧关。”李秉常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好!传令下去,全军固守城外,派人联络耶律隆绪,让他尽快率军前来汇合。”
黑狼谷内,耶律隆绪正率领残余辽军重整兵力,修补防御工事。得知西夏军队进攻萧关失利的消息后,他心中满是焦躁。“将军,西夏使者前来求见,希望我们尽快率军前往萧关,与西夏军队联手进攻。”副将躬身禀报。
耶律隆绪眼中闪过一丝迟疑:“我军刚在横山战败,士气低落,兵力也损失惨重,若此时前往萧关,恐会再次失利。”副将道:“将军,若不与西夏联手,仅凭我军之力,根本无法攻破宋军防线。不如率军前往萧关,与西夏军队汇合,集中兵力,先攻破萧关,再合围灵州。”
耶律隆绪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好!传令下去,全军集结,即刻前往萧关,与西夏军队汇合。”辽军士兵纷纷披甲执刃,集结列队,朝着萧关的方向疾驰而去。他心中清楚,此次与西夏联手,是攻破宋军防线的唯一机会,若再失败,辽国的十万铁骑,恐怕会折损殆尽。
萧关城内,沈砚正召集将领们商议战术。“诸位,耶律隆绪已率领残余辽军,前往萧关与西夏军队汇合,预计明日便会抵达。”沈砚沉声道,“辽军与西夏军队汇合后,兵力将达八万余人,而我们在萧关的兵力,仅有一万余人,形势十分严峻。”
朗达玛道:“枢密使,末将愿率领吐蕃士兵,驻守萧关西门,防备辽军与西夏军队的进攻。”李谦道:“末将愿率领禁军,驻守萧关东门,与朗达玛将军相互支援。”
沈砚摇头道:“辽军与西夏军队汇合后,大概率会兵分四路,同时进攻萧关四门。我们兵力有限,无法面面俱到。不如集中兵力,固守萧关东门与西门,放弃南门与北门,将辽军与西夏军队引入城内,再设伏围歼。”
他俯身指着沙盘,继续道:“朗达玛将军,你率领五千吐蕃士兵与部族士兵,驻守西门,故意露出破绽,引诱西夏军队入城;李谦将军,你率领五千禁军,驻守东门,引诱辽军入城;我率领两千禁军,在城内设置伏兵,待辽军与西夏军队入城后,即刻封锁四门,发起总攻,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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