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大势已去,我们不如也投降吧!”身旁的一名亲兵低声劝道,“援军迟迟未到,谷内粮草耗尽,再坚持下去,只会被活活饿死!”
“闭嘴!”耶律休哥厉声呵斥,弯刀一挥,将那名亲兵斩杀,“我乃大辽大将军,宁死不降!谁若再敢妄议投降,下场便和他一样!”剩余的亲兵见状,无不噤若寒蝉,再也不敢提及投降之事。耶律休哥望着投降的士兵,眼中满是怨毒,他咬牙道:“传令下去,剩余的士兵全部集结到谷口防线,与宋军死战到底,就算是死,也要拉上宋军垫背!”
与此同时,辽国上京通往黑狼谷的官道上,一支五万余人的援军正星夜兼程地赶来。援军将领耶律斜轸身着银色辽甲,手持长枪,立于行军队伍的前方,神色冷峻。他此次率领援军出征,并非真心想要救援耶律休哥,而是受耶律洪基之命,在途中设下埋伏,待耶律休哥突围而出时,将其斩杀,夺取他的兵权,同时将偷袭失利的罪责全部推到耶律休哥身上。
“将军,我们已行进了五日,按此速度,再过五日便能抵达黑狼谷。”副将走到耶律斜轸身旁,躬身禀报,“只是沿途发现不少宋军暗哨,想必是在监视我们的动向。”
耶律斜轸点头,沉声道:“我已知晓。沈砚此人诡计多端,必定会派暗哨监视我们的行军路线,想要拖延我们的速度。你率领一万骑兵,驱散沿途的宋军暗哨,同时加快行军速度,务必在七日内抵达黑狼谷外围的峡谷中,设下埋伏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副将率领一万骑兵,朝着前方疾驰而去。耶律斜轸望着黑狼谷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——耶律休哥,你的死期到了,黑狼谷的战功,还有你的兵权,都将归我所有。
黑狼谷外,沈砚接到了暗哨的回报,得知辽国援军已行进至千里之外,预计七日左右便能抵达。他立刻召集将领们召开军事会议,商议应对之策。
“枢密使,辽国援军有五万余人,若让他们与谷内的辽军汇合,我们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,不如我们即刻发起进攻,在援军抵达前,攻破黑狼谷!”赵峰率先开口,神色急切。
李谦却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不可。谷内的辽军虽军心涣散,但仍有三万余兵力,且谷口防线坚固,我们若强行进攻,必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。不如我们继续封锁谷口,任由辽军内斗,同时集中兵力,应对辽国援军,待击溃援军后,再回头收拾谷内的辽军。”
沈砚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你们说得都有道理。但耶律休哥已是困兽犹斗,若我们不发起进攻,他或许会狗急跳墙,拼死突围。而辽国援军的动向也颇为可疑,耶律斜轸与耶律休哥素来不和,此次援军前来,未必是真心救援。”
他俯身指着沙盘,继续道:“我们分兵三路,一路由赵峰率领五千禁军,继续封锁谷口,对谷内的辽军施加压力,引诱他们突围;一路由李谦率领一万兵力,前往援军必经之路的峡谷中设伏,若援军真的是来救援耶律休哥,便趁机击溃他们;我率领五千禁军与朗达玛的吐蕃士兵,驻守谷口西侧的高地,作为后备支援,同时监视谷内与援军的动向,随时调整战术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众人齐声领命,立刻分头行动。沈砚走到营帐外,望着远方的天际线,心中思绪万千——耶律斜轸的援军究竟是来救援,还是来夺权?耶律休哥会不会在绝境中拼死突围?这场围绕黑狼谷的博弈,已进入最关键的时刻,稍有不慎,便会满盘皆输。
次日清晨,赵峰率领禁军对黑狼谷口发起了试探性进攻。宋军士兵推着云梯,朝着辽军的防线冲去,连弩与箭矢不断射向辽军士兵。耶律休哥率领辽军士兵奋力抵抗,滚石与火油不断砸向宋军,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厮杀。谷内的辽军士兵本就饥饿难耐,战斗力大打折扣,很快便难以抵挡宋军的进攻,防线渐渐出现了缺口。
“将军,宋军攻势猛烈,我们的防线快要守不住了!”副将气喘吁吁地跑到耶律休哥身旁,神色慌张。
耶律休哥望着不断逼近的宋军,眼中满是决绝:“传令下去,全军突围,朝着黑狼谷西侧的山林逃窜,与援军汇合!”他知道,谷口防线已无法守住,唯有突围,才有一线生机。辽军士兵闻言,纷纷朝着谷西侧的山林逃窜,宋军士兵则紧随其后,追击辽军。
就在此时,黑狼谷外围的峡谷中,耶律斜轸率领援军早已设下埋伏。他望着逃窜而来的辽军士兵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高声下令:“放箭!斩杀耶律休哥,其余士兵,格杀勿论!”埋伏在峡谷两侧的辽军士兵纷纷松开弓弦,箭矢如暴雨般射向逃窜的辽军士兵。
耶律休哥听到箭矢的呼啸声,心中一惊,抬头望去,只见峡谷两侧埋伏着大量的辽军士兵,为首之人正是耶律斜轸。他瞬间明白了一切,耶律斜轸的援军根本不是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