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影卫们解决了逃窜的辽人,返回支援苏澈。此时,黑衣人头目已被苏澈制服,面罩被摘下,露出一张狰狞的脸,正是萧十三的亲信将领。“说!是谁派你们来劫囚的?耶律洪基还是辽道宗?”苏澈按住他的后颈,将他按在地上,声音冰冷。头目咬牙不语,眼中满是桀骜。一名影卫上前,手中短刃抵住他的脖颈,沉声道:“再不说,就割了你的舌头!”
头目依旧不语,突然猛地抬头,试图咬舌自尽。苏澈眼疾手快,一把捏住他的下巴,力道之大,让他无法闭口。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!”苏澈冷声道,“把他带回去,严加审讯,我要知道耶律洪基的全部计划!”
与此同时,汴京城南的民宅外,韩琦的士兵已将民宅团团围住。民宅内,王怀安缩在角落,浑身发抖,手中握着一把匕首,眼中满是绝望。他得知王安石被擒后,便一直藏匿在此,本以为能躲过一劫,却没想到还是被韩琦的人找到了。
“王怀安,速速出来受降!顽抗到底,只有死路一条!”士兵们高声喊话,手中长枪对准民宅大门。王怀安心中挣扎不已,他知道,自己若是投降,必定会被韩琦审讯,王安石的阴谋也会彻底败露,他的下场绝不会好;可若是顽抗,只会被士兵们乱枪打死,连一丝生机都没有。
就在王怀安犹豫不决之际,士兵们猛地撞开大门,蜂拥而入。王怀安见状,举起匕首想要自刎,却被一名士兵一脚踹飞匕首,反手将他按在地上,戴上枷锁。“放开我!我是王相公的亲信,你们不能抓我!”王怀安嘶吼着,奋力挣扎,却无济于事。
士兵们将王怀安押至相府旧址,韩琦早已在正厅等候。正厅内灯火通明,韩琦坐在主位上,手中拿着一份名单,目光冰冷地盯着被押进来的王怀安。王怀安被按在地上,抬头望着韩琦,眼中满是恐惧,浑身不由自主地发抖。
“王怀安,你可知罪?”韩琦的声音打破寂静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王怀安咬牙道:“我……我无罪!我只是王相公的幕僚,所作所为,皆是奉命行事,何罪之有?”
“奉命行事?”韩琦冷笑一声,将名单扔在他面前,“这份名单上,记录着你与王安石勾结辽人、囤积粮草、招兵买马的全部证据,还有你亲自前往西夏联络李德昭的记录,你还敢说你无罪?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萧十三已被沈砚押往汴京,辽国使者也已抵达京城,想要假意求和。你若如实招供,揭发王安石与辽人勾结的全部阴谋,我便向陛下求情,饶你一命;你若执意顽抗,便将你与王安石同罪论处,株连九族!”
王怀安浑身一震,眼中的侥幸渐渐褪去。他知道,韩琦既然拿出了证据,便早已掌握了一切,再顽抗下去,只会连累家人。他颤抖着拿起名单,上面的记录清晰可辨,甚至连他与王安石的私下对话都被记录在内,心中彻底绝望。
“我……我招供!”王怀安哭道,“一切都是王安石的主意!是他主动联络辽人萧十三,约定以西北三城为筹码,让辽人偷袭灵州,协助他掌控西北,再趁机发动宫变,扶持傀儡皇帝!我只是奉命行事,联络李德昭、囤积粮草,都是王安石安排的!”
韩琦点头,示意侍从记录他的供词,沉声道:“详细说来,王安石与萧十三是如何联络的?约定的具体内容是什么?还有哪些人参与了此事?”
王怀安咽了口唾沫,颤抖着说道:“王安石早在去年年初便派人与萧十三联络,通过辽人的暗线传递消息,约定待王安石掌控汴京局势后,便将盐州、灵州以西的三座城池割让给辽国,萧十三则率领辽军偷袭灵州,牵制沈砚的兵力。参与此事的,还有相府的几名亲信幕僚,以及朝中的几位官员,名单都在王安石的密室中,我可以带你们去取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王安石还暗中训练了一千名死士,藏匿在汴京城外的一处庄园中,计划在陛下祭天之时,发动宫变,控制皇宫,扶持太子登基,自己则垂帘听政。另外,他还与辽国约定,待宫变成功后,便与辽国联手,夹击吐蕃,瓜分西北之地。”
韩琦眼中闪过一丝怒火,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:“好一个狼子野心的王安石!”他示意侍从将王怀安押下去,严加看管,又对身旁的将领道:“立刻派人跟随王怀安,去取参与人员的名单,再派人突袭汴京城外的庄园,抓捕死士,查封所有粮草与军械!另外,将王怀安的供词整理成册,即刻入宫禀报陛下!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属下遵令!”将领躬身领命,转身离去。韩琦走到窗前,望着汴京的夜色,心中思绪万千。王怀安的供词,彻底坐实了王安石与辽人勾结的罪名,也揭开了王安石的宫变阴谋。如今,萧十三被押往汴京,辽国使者又在京城,正好可以将供词与萧十三对质,让辽国再无狡辩之力。
次日清晨,驿站内已恢复平静,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