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道:“此外,王安石已被大宋擒获,其党羽必定树倒猢狲散,我们与大宋的盟约已无意义。不如借此机会,清除国内与王安石有勾结的势力,稳固朝纲,再徐图后计。萧十三若真的泄露了机密,我们便将一切罪责推到他身上,称其是私自勾结王安石,与我大辽朝廷无关,届时再派使者向大宋致歉,暂缓边境危机。”
辽道宗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耶律洪基的提议,既避开了与大宋正面冲突,又能趁机整顿朝纲,稳固边境,确实是当下最优之策。他点头道:“好!就按洪基你说的办。你即刻兼任北院枢密使,统筹边境防务,任命耶律休哥为辽夏边境大将军,率领三万骑兵驻守黑狼谷,加固防线;再派使者前往汴京,假意求和,打探萧十三的消息,设法赎回他。”
“臣遵旨!”耶律洪基躬身领命,心中却另有盘算。萧十三与他素来不和,此次萧十三被擒,对他而言,正是铲除异己、巩固权势的好机会。他早已暗中联络了一批将领,只要掌控了边境兵权,再清除萧十三的残余势力,便能在辽廷站稳脚跟,甚至更进一步。
辽道宗又看向殿下文武百官,沉声道:“传朕旨意,彻查国内与王安石有勾结之人,无论官职大小,一律严惩不贷;萧十三的家眷暂且软禁,若他能平安归来,便既往不咎,若他泄露机密,便将其家眷一并赐死,以儆效尤!”
“臣等遵旨!”百官齐声领命,殿内气氛依旧压抑。辽道宗望着殿外的天空,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——他深知,辽国如今内忧外患,既要应对大宋的威胁,又要整顿朝纲,清除异己,未来的路,绝不会平坦。
三日后,押送萧十三的队伍抵达灵州城外。李谦早已率领两百禁军在城外等候,见到苏澈的队伍,立刻迎了上来。李谦身着银色铠甲,神色严肃,身后的禁军士兵列队整齐,戒备森严。
“苏统领,一路辛苦。”李谦拱手道,目光落在囚车中的萧十三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元帅已传信给我,让我增派兵力护送,灵州城内已备好粮草与军械,队伍可在此稍作休整,明日一早再启程。”
苏澈拱手回礼:“多谢李将军。沿途确实发现几股可疑势力,疑似辽军探子,好在有惊无险。灵州外围的辽军骑兵,还需李将军多加防备,切勿让他们有机可乘。”
“苏统领放心。”李谦点头道,“我已派人加强灵州外围防务,辽军骑兵不敢轻易靠近。萧十三被关押在灵州大牢期间,我会派专人严加看管,绝不让他有任何异动。”
队伍进入灵州城后,萧十三被押往大牢,苏澈则与李谦商议后续的押送事宜。灵州大牢阴暗潮湿,墙壁上布满青苔,萧十三被关在最深处的囚室,铁链锁在石柱上,连起身都极为困难。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痛,心中满是绝望与怨毒。他知道,耶律洪基素来与他不和,如今他被擒,耶律洪基必定会趁机铲除他的势力,他的家眷,恐怕也难逃一劫。
“萧将军,别来无恙啊。”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走进囚室,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,正是耶律洪基派来的密使。
萧十三抬头瞪着他,声音嘶哑:“是耶律洪基派你来的?他想干什么?”
密使笑道:“将军此言差矣,我是奉陛下之命前来探望将军。陛下念及将军往日功绩,有意派人赎回将军,只是沈砚防守严密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,“不过,耶律大人有句话让我带给将军,只要将军肯答应,他便会设法救将军出去,还会保将军家眷平安。”
萧十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却又立刻警惕起来:“耶律洪基想让我做什么?”
密使俯身道:“很简单,只要将军在大宋皇帝面前,一口咬定与王安石勾结之事,皆是你私自所为,与辽国朝廷无关,再揭发沈砚拥兵自重、意图谋反的‘罪证’,耶律大人便会暗中派人劫囚,带你与家眷离开汴京,前往辽国边境。”
萧十三沉吟片刻,心中已然有了盘算。他深知,只有投靠耶律洪基,才有一线生机,若是拒绝,不仅他必死无疑,他的家眷也会惨遭毒手。他点头道:“好!我答应他!但我要先见到我家眷平安的证据,否则,我绝不会按他说的做!”
“将军放心。”密使笑道,“耶律大人早已安排妥当,过几日便会将将军家眷平安的证据送来。将军只需按约定行事,必能平安脱身。”说罢,便转身离去,囚室内再次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萧十三沉重的呼吸声与铁链的摩擦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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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押送队伍再次启程,李谦亲自率领两百禁军加入护送行列,队伍规模扩大到七百余人,防护更加严密。苏澈骑着马,走在队伍前方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他总觉得,沿途的平静背后,暗藏着不为人知的危机,辽国绝不会轻易放弃萧十三,一场针对囚车的阴谋,或许正在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