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难事?”萧十三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,“沈砚此人用兵如神,麾下将士也皆是精锐,上次偷袭灵州,我们三万骑兵都未能拿下,如今只有两万兵力,还要分兵应对羌人的战局,岂能掉以轻心?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传令下去,让士兵们加紧操练,备好粮草与军械,三日后清晨,准时对盐州发起进攻。巴图那边,派人去催促,让他务必按时抵达战场,若敢延误,定斩不饶!”
“属下遵令!”将领们躬身领命,转身离去。帐内只剩下萧十三一人,他走到沙盘前,指尖点在盐州的位置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沈砚,上次让你侥幸逃脱,这次我定要拿下盐州,取你狗命,洗刷我的耻辱!”
三日后清晨,天刚蒙蒙亮,盐州城东防线便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。赵峰立于城楼上,望着远方尘烟滚滚的方向,厉声喝道:“辽军来了!将士们,做好战斗准备!”城墙上的禁军士兵立刻拿起武器,弓箭上弦,滚石、火油整齐地堆放在城墙边缘,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的辽军骑兵。
萧十三率领辽军骑兵疾驰而来,两万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,马蹄踏过地面,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,如同一头奔腾的巨兽,朝着盐州城墙扑来。巴图则率领数千羌人士兵,从贺兰山北侧绕出,朝着盐州城西防线发起进攻,羌人士兵手持弯刀,嘶吼着冲锋,神色凶悍。
“放箭!”赵峰高声下令,城墙上的弓箭手纷纷松开弓弦,箭矢如暴雨般射向辽军骑兵,辽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,却依旧悍不畏死地冲锋,很快便抵达城墙下,开始架设云梯,攀爬城墙。
盐州城西防线,朗达玛率领吐蕃士兵奋力抵抗,藏刀与羌人的弯刀碰撞在一起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,鲜血飞溅。巴图手持一把巨大的弯刀,朝着朗达玛冲来,弯刀挥舞间,带着凛冽的劲风,朗达玛侧身避开,藏刀顺势刺向巴图的胸口,两人立刻缠斗在一起。
沈砚立于盐州城中心的了望塔上,目光扫过东西两侧的战场,神色冷静。他看到辽军虽然兵力雄厚,但粮草囤积地暴露在黑狼谷东侧,且防守薄弱,立刻对身旁的苏澈道:“你立刻率领影卫,暗中前往黑狼谷东侧,烧毁辽军粮草,记住,务必速去速回,不可恋战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苏澈躬身领命,率领二十名影卫,趁着战场混乱,悄然溜出盐州城,朝着黑狼谷东侧疾驰而去。
战场局势愈发激烈,辽军士兵源源不断地攀爬城墙,禁军士兵奋力抵抗,滚石、火油不断砸向城墙下的辽军,城墙下的尸体堆积如山,鲜血顺着城墙流淌,汇成细小的血溪。赵峰手持长枪,亲自上阵,刺穿一名攀爬城墙的辽军士兵,却被身后的辽军弓箭手射中肩头,鲜血瞬间浸透了铠甲。
“将军!您受伤了!”身旁的亲兵连忙上前,想要为赵峰包扎伤口。
“无妨!”赵峰推开亲兵,高声道,“将士们,守住城墙,绝不让辽狗前进一步!身后便是盐州,便是我们的家园,我们只能死战到底!”禁军士兵们见状,士气大振,嘶吼着发起反攻,与辽军士兵展开殊死搏斗。
城西防线,朗达玛与巴图的缠斗也进入了白热化。巴图的弯刀凶悍凌厉,朗达玛则凭借着灵活的身形与精湛的刀法,不断躲避巴图的攻击,寻找反击的机会。终于,朗达玛抓住一个破绽,藏刀猛地刺向巴图的小腹,巴图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气绝身亡。羌人士兵见首领被杀,士气瞬间低落,纷纷丢弃武器,四散逃窜,城西防线的危机得以解除。
朗达玛立刻率领吐蕃士兵,朝着城东防线赶来支援。此时,苏澈也率领影卫完成了任务,烧毁了辽军的粮草,悄然返回盐州城。他快步登上了望塔,对沈砚躬身道:“元帅,辽军粮草已被烧毁,黑狼谷东侧的辽军防守士兵已被我们歼灭。”
沈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沉声道:“好!传令下去,朗达玛将军率领吐蕃士兵,从城东防线侧翼突袭辽军,赵峰将军在城墙上发起反攻,我亲自率领禁军,从城门冲出,前后夹击辽军!”
“遵令!”号角声再次响起,盐州城门缓缓打开,沈砚手持破虏剑,率领禁军士兵,朝着辽军阵营冲去。朗达玛则率领吐蕃士兵,从侧翼突袭,辽军士兵本就因粮草被烧而心神不宁,又遭到前后夹击,瞬间陷入混乱,士气大跌。
萧十三见到局势不利,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,他挥舞着马刀,想要稳住军心,却被沈砚盯上。沈砚策马疾驰,破虏剑直指萧十三,剑光如寒锋穿梭,萧十三连忙挥刀抵挡,却被沈砚的剑气震得手臂发麻,连连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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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萧十三,你的死期到了!”沈砚厉声喝道,破虏剑再次刺出,直逼萧十三的胸口。萧十三躲闪不及,肩头被长剑刺穿,鲜血喷涌而出,他惨叫一声,转身想要逃窜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