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帅,前方三十里是黑风谷,谷道狭窄,两侧皆是悬崖,恐是伏击绝佳之地。”一名影卫勒马靠近沈砚,声音压得极低,气息未乱分毫——这二十人皆是影卫中的精锐,历经大小战事数百场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沈砚抬眼望向远方,黑风谷的轮廓在尘雾中若隐若现,谷口如巨兽张口,透着令人心悸的压抑。他缓缓点头,指尖抚过破虏剑的剑柄,掌心感受到剑身传来的微凉:“传令下去,加快速度穿过谷道,不得拖延。左侧五人探查左坡,右侧五人警戒右崖,剩余人护住囚车,遇袭后优先保住马坤与李德昭,证据绝不能落入敌手。”
“属下遵令!”影卫们齐声应和,声音短促有力,随即分拨行动,身形如鬼魅般窜至官道两侧,踩着枯草丛快速探查,脚步声被风与铁链声掩盖,不留半分痕迹。沈砚双腿一夹马腹,战马加快步伐,玄铁铠甲碰撞发出清脆声响,在死寂的官道上格外刺耳。
队伍行至谷口时,朔风骤然加剧,尘沙迷得人睁不开眼。沈砚抬手挡在额前,余光瞥见崖顶枯木微动,心中警铃大作:“戒备!”话音未落,崖顶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声,紧接着,无数滚石裹挟着尘沙从两侧悬崖倾泻而下,如暴雨般砸向队伍。
“快!护住囚车!”影卫们立刻聚拢,手中短刃劈向滚石,石块碎裂的粉末四溅,不少影卫肩头被碎石砸中,渗出血迹却浑然不觉。两名影卫迅速拽起囚车旁的马匹,朝着谷内疾驰,试图冲出滚石封锁,可崖顶滚石愈发密集,很快便在谷口筑起一道石墙,将队伍困在谷道中段。
“杀!”崖顶传来一声暴喝,数百名身着黑衣的死士顺着绳索滑下,手中长刀泛着寒芒,朝着影卫与囚车扑来。这些死士皆是王安石精心训练的死士营精锐,身形矫健,刀法狠辣,招招致命,显然是抱着必死之心前来截杀。
一名死士率先冲到沈砚面前,长刀朝着他的脖颈猛劈而下,刀风凌厉,裹挟着血腥味。沈砚侧身避开,反手抽出破虏剑,剑光如银河泻地,径直刺向死士的咽喉,死士躲闪不及,被剑光封喉,鲜血喷溅在沈砚的铠甲上,凝成暗红斑点。“沈砚,拿命来!”又一名死士头目挥刀冲来,长刀舞得密不透风,招招直逼沈砚要害。
沈砚冷笑一声,破虏剑与长刀碰撞在一起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手腕一转,长剑顺着刀身滑过,直削死士头目手腕,头目慌忙收刀,却被沈砚一脚踹中胸口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周围的死士见状,愈发凶悍,纷纷朝着沈砚围拢而来,形成合围之势。
“元帅莫慌!属下前来支援!”两名影卫见状,立刻冲破死士阻拦,挡在沈砚身前,手中短刃如闪电般刺出,逼退围拢的死士。可死士人数众多,源源不断地从崖顶滑下,影卫们虽个个以一当十,却渐渐陷入苦战,不少人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,鲜血浸透劲装,动作却依旧迅捷。
囚车旁的厮杀尤为激烈,五名影卫死死护住两辆囚车,短刃与长刀交织,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血肉飞溅。马坤缩在囚车内,吓得浑身发抖,却仍不忘嘶吼:“王安石大人定会为我报仇!你们这些反贼,迟早会被诛九族!”李德昭则早已面无血色,双手死死抓着囚车栏杆,眼中满是恐惧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沈砚瞥见囚车方向渐落下风,心中一紧,破虏剑猛地发力,刺穿身前一名死士的胸膛,随即纵身跃起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囚车方向掠去。长剑挥舞间,数名围拢囚车的死士纷纷倒地,他落在囚车旁,沉声道:“撑住!待冲出谷道,自有援军!”
“是!元帅!”影卫们齐声应和,士气大振,手中短刃愈发凌厉。死士头目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箭,搭弓射向天空,信号箭在高空炸开,化作一团红色烟火,显然是在召唤后续援军。
沈砚眸色一沉,心中清楚,若再拖延,待死士援军到来,队伍便会陷入绝境。他抬手抹掉脸上的血渍,破虏剑直指死士头目:“速战速决!先除头目!”说罢,便率领两名影卫朝着头目冲去,长剑如寒锋穿梭,死士们纷纷阻拦,却被沈砚一一击溃,短短片刻便冲到头目面前。
头目脸色骤变,挥刀迎上,却被沈砚的剑法死死压制。沈砚的剑法凌厉多变,时而如狂风骤雨,时而如静水沉流,招招直逼要害,头目渐渐体力不支,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,长刀挥舞得越来越慢。沈砚抓住机会,破虏剑猛地刺向头目心口,头目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气绝身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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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士们见头目被杀,士气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