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灵州便彻底掌控在我们手中了。”
李德昭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连忙道:“好!好!只要辽军入城,我们便能稳操胜券。只是沈砚回朝途中,若被他察觉我们的计划,岂不是会坏事?”
马坤冷笑一声:“放心,传旨太监带来的二十名死士,会在沈砚回朝途中动手,取他性命。到时候,沈砚一死,王安石相公便会在朝中发难,诬陷他谋逆,灵州的局势,便再也无人能撼动了。”
李德昭点头,眼中满是狠厉:“好!那就让沈砚有去无回!”两人相视一笑,眼中满是算计,却不知,他们的对话,已被潜伏在帐外的影卫听得一清二楚。
三日后,灵州城门口,沈砚已收拾妥当,身着便服,腰间佩着破虏剑,身后跟着二十名乔装成亲兵的影卫。马坤、李德昭与传旨太监早已等候在城门口,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。“沈元帅,一切都准备好了,可随时启程。”马坤躬身道,目光却在沈砚身后的亲兵身上扫过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
沈砚淡淡点头,并未说话,翻身上马。传旨太监笑道:“沈元帅,一路顺风,杂家在汴京等候你的归来。”
沈砚勒住马缰,目光扫过马坤与李德昭,沉声道:“灵州就交给你们了,希望你们能守住灵州,不负陛下重托。若灵州出事,你们难辞其咎。”他的话语带着明显的警告,目光锐利如刀,让马坤与李德昭心中一寒。
“沈元帅放心,我们定当守住灵州。”李德昭强装镇定地说道。
沈砚不再多言,双腿一夹马腹,率领亲兵朝着汴京的方向疾驰而去。马坤与李德昭望着他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——沈砚,你必死无疑。
沈砚率领亲兵行至灵州城外十里处的山谷时,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。山谷两侧的岩壁陡峭,枯木丛生,风声呼啸,带着一股阴森的气息。“元帅,前方地势险峻,恐有埋伏,需多加小心。”一名影卫低声提醒道,手中的长刀已悄然出鞘。
沈砚点头,勒住马缰,目光扫过四周的岩壁,沉声道:“大家做好准备,王安石的死士,应该就在这附近了。”
话音刚落,岩壁上突然响起一阵弓弦声,数十支毒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。“不好!有埋伏!”影卫们立刻举起盾牌,护住沈砚,毒箭射在盾牌上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难以穿透。
“杀!”岩壁上的死士们高声喝喊,手持长刀,从岩壁上跃下,朝着沈砚等人冲来。这些死士个个身手矫健,刀法凶悍,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。影卫们立刻迎了上去,与死士们缠斗在一起,长刀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,火星四溅。
一名死士趁机绕到沈砚身后,长刀朝着沈砚的后背猛劈而来。沈砚侧身避开,反手抽出破虏剑,剑光如寒星划破夜空,径直刺向死士的咽喉。死士躲闪不及,被剑光封喉,鲜血喷溅在沈砚的便服上,凝成暗褐色的斑点。
激战半个时辰后,死士们纷纷倒地,仅剩下三名死士,仍在负隅顽抗。沈砚手持破虏剑,一步步走向他们,沉声道:“是谁派你们来的?王安石还有什么阴谋?”
死士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猛地朝着沈砚冲来,显然是想与他同归于尽。沈砚冷哼一声,破虏剑挥舞,剑光闪烁间,三名死士纷纷倒地,气绝身亡。
“元帅,死士们都被歼灭了。”一名影卫走上前,躬身道。
沈砚点头,目光望向灵州的方向,沉声道:“马坤与李德昭,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。传令下去,立刻掉头,返回灵州,支援朗达玛首领。”他心中清楚,此刻灵州城内,必定已是血流成河。
与此同时,灵州北侧城门处,萧十三率领三万辽军骑兵,正朝着城门疾驰而来。城门附近,李德明派来的一万士兵早已潜伏在暗处,看到辽军到来,立刻起身,朝着城门冲去。“快!打开城门,接应辽军入城!”士兵们高声喝喊,手中的长刀劈向城门的守卫。
城门的守卫猝不及防,纷纷倒地。士兵们快速打开城门,萧十三率领辽军骑兵,如潮水般涌入城内,朝着城主府疾驰而去。“杀!拿下城主府,活捉李德昭与马坤!”萧十三高声喝喊,眼中满是贪婪——他不仅要拿下灵州,还要除掉李德昭与马坤,独占灵州的利益。
灵州城内,朗达玛早已收到影卫的消息,率领吐蕃军队与归顺的灵州卫士兵,在城主府外列阵等候。看到辽军到来,朗达玛高声喝喊:“萧十三,你竟敢率军偷袭灵州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杀!”
吐蕃士兵与辽军骑兵立刻缠斗在一起,城内瞬间响起惨叫声、兵刃碰撞声与战马的嘶鸣声,一场惨烈的厮杀,在灵州城内悄然展开。而马坤与李德昭,得知萧十三背信弃义,想独占灵州,顿时陷入慌乱——他们的阴谋,终究还是落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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