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辽军骑兵已至峡谷外百丈处,约一千人,队列散乱,看来是急于偷袭。”斥候匍匐着爬到赵峰身边,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声淹没,他的脸颊沾着泥土与草屑,目光紧紧盯着峡谷外的动向。
赵峰微微颔首,指尖按在腰间长刀上,眸色沉冷如铁。他缓缓抬手,对着两侧岩壁的士兵比出“噤声”手势,随即又指向谷底通道,示意士兵们做好准备。禁军士兵们立刻绷紧身体,弩弦拉至满弓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只待辽军踏入陷阱,便要给予致命一击。
片刻后,马蹄声由远及近,打破了峡谷的寂静。萧十三派来的辽军骑兵策马疾驰,将领手持狼头令牌,神色骄纵,根本未察觉潜藏的危机,只想着尽快穿过峡谷,偷袭贺兰山关口的守军营地。“快!加快速度!拿下敌军营地,将军重重有赏!”将领高声喝喊,战马率先踏入峡谷入口,身后的骑兵们紧随其后,马蹄踏过枯树叶,发出“咔嚓”的脆响。
当最后一名辽军骑兵踏入峡谷中段时,赵峰猛地挥下手臂,厉声喝道:“放箭!”岩壁上的禁军士兵同时松开弓弦,毒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,“笃笃”地刺入辽军骑兵的身躯。不少骑兵中箭落马,战马受惊,疯狂嘶鸣,在谷底乱冲乱撞,将辽军的队列彻底冲散。
“不好!有埋伏!”辽军将领脸色骤变,挥刀劈开射来的箭矢,厉声下令,“快!冲出峡谷!”可此时,谷底两侧的士兵早已砍断绳索,巨大的圆木与巨石呼啸而下,重重砸在峡谷两端,彻底封锁了退路。尖木与绊马索也被触发,不少战马被绊倒,骑兵们摔落在地,还未起身便被禁军的长矛刺穿胸膛。
赵峰翻身跃下岩壁,手持长刀,朝着辽军将领冲去:“萧十三派你们来送死,今日便成全你们!”将领怒喝一声,策马挥刀迎上,长刀与长刀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,火星四溅。将领的刀法凶悍,带着辽军骑兵的勇猛,可赵峰常年征战,经验老道,招式沉稳凌厉,几招下来便占据上风。
激战数十回合后,赵峰抓住破绽,长刀猛地劈向将领的马腿,战马吃痛倒地,将领摔落下来。赵峰趁机上前,长刀抵住将领的咽喉,冷声道:“萧十三与李德明勾结,妄图偷袭贺兰山,说!你们还有什么阴谋?”将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猛地张口,咬碎了口中的毒牙,瞬间七窍流血而亡。
谷底的厮杀渐渐平息,辽军骑兵死伤殆尽,仅剩下数十人跪地投降。赵峰踩着满地血污,下令道:“留几人看管俘虏,其余人清理战场,将辽军的尸体与战马拖到峡谷深处掩埋,切勿暴露行踪。另外,派人立刻前往贺兰山关口,向朗达玛首领禀报,峡谷伏击成功,暂无大碍。”
与此同时,贺兰山关口的正面战场,战事愈发惨烈。李德明率领五万大军,轮番朝着关口发起猛攻,羌人士兵悍不畏死,踩着同伴的尸体,奋力朝着鹿砦冲去,手中的弯刀劈开鹿砦的圆木,试图撕开一道缺口。西夏士兵则在后方射箭掩护,箭矢如密雨般落在关口的城墙上,守军不断有人中箭倒下,城墙之上,鲜血顺着砖石的缝隙流淌,汇成一道道暗红的溪流。
朗达玛手持藏刀,站在城墙上,奋力砍翻一名爬上城头的羌人士兵,鲜血溅在他的脸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“稳住!守住鹿砦!”朗达玛高声喝喊,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。吐蕃士兵与大宋禁军相互配合,禁军士兵手持长矛,刺向冲来的敌军;吐蕃士兵则挥舞着藏刀,清理爬上城头的敌人,双方你来我往,厮杀得难解难分。
“首领,敌军攻势太猛,鹿砦快要被突破了!”一名吐蕃小校快步跑到朗达玛身边,神色焦急,他的手臂中箭,鲜血染红了衣袖,“东侧城墙的守军伤亡惨重,快要撑不住了!”
朗达玛转头望向东侧城墙,只见羌人士兵已突破外层鹿砦,正朝着城墙攀爬,守军奋力抵抗,却难以阻挡敌军的猛攻。他咬牙道:“把预备队调上去,守住东侧城墙!另外,派人前往西侧峡谷,让赵将军派一千士兵前来支援,务必守住关口!”
小校躬身领命,转身离去。朗达玛握紧藏刀,再次朝着敌军冲去,藏刀劈过之处,羌人士兵纷纷倒地。他知道,贺兰山关口是灵州的屏障,一旦失守,灵州便会陷入危机,无论付出多大代价,都要守住这道防线。
灵州城内,城主府内的气氛同样紧张。沈砚正站在地形图前,神色凝重,苏澈快步走进来,躬身道:“元帅,贺兰山方向传来消息,赵将军在西侧峡谷伏击成功,歼灭辽军一千骑兵,暂无援军请求。另外,朗达玛首领那边战事吃紧,已调预备队支援东侧城墙,请求赵将军派军协助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