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稳住,悄悄上去,解决哨兵。”沈砚低声吩咐,随即加快攀爬速度,转瞬便抵达崖顶。他示意身后的士兵隐蔽,自己则如狸猫般窜出,玄色短刃精准刺入一名哨兵的后心,另一名哨兵刚要转身,便被沈砚捂住口鼻,短刃划破脖颈,无声无息地倒下。
片刻后,将士们陆续攀爬至崖顶,迅速集结。沈砚目光扫过崖顶的西夏军营,营帐连绵成片,士兵们大多还在帐内熟睡,仅留少数哨兵巡逻。“目标,李德明中军大帐!”沈砚一声令下,将士们如鬼魅般朝着中军大帐摸去,刀刃出鞘,寒光闪烁。
与此同时,河谷底部的吐蕃军队看到远处的火光,又听到崖顶传来的细微声响,顿时士气大振。朗达玛握紧藏刀,高声喊道:“弟兄们!援军到了!冲啊!杀出河谷!”吐蕃士兵们纷纷举起武器,朝着山坡上的西夏军队发起冲锋,虽衣衫褴褛、伤痕累累,却斗志昂扬。
山坡上的西夏军队本就因粮草被袭而心神不宁,此刻面对吐蕃军队的冲锋与崖顶的突袭,顿时陷入混乱。沈砚率领将士们直插中军大帐,破虏剑劈开帐门,只见帐内空无一人,仅有一张摊开的地形图,上面标注着河谷的防御部署。“不好!李德明不在帐内!”沈砚心中一沉,立刻下令,“快,封锁所有出口,搜捕李德明!”
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一阵马蹄声,李德明率领数千亲兵,朝着中军大帐冲来,手中长刀挥舞,厉声喝道:“沈砚!竟敢偷袭我的大营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沈砚翻身下马,手持破虏剑,迎了上去:“李德明,你的粮草已被烧毁,大军陷入重围,还不束手就擒!”
“束手就擒?”李德明大笑一声,眼中满是疯狂,“我就算战死,也要拉你垫背!将士们,杀!”亲兵们纷纷朝着沈砚冲来,双方立刻缠斗在一起。破虏剑与长刀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,火星四溅。沈砚的剑法凌厉迅猛,招招致命,李德明虽奋力抵挡,却渐渐不支,身上已多处负伤。
“殿下,快走!宋军与吐蕃军队已合围过来,我们撑不住了!”副将带着几名亲兵,拼死冲到李德明身边,掩护他撤离。李德明望着越来越近的敌军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咬牙道:“沈砚,今日之仇,我必百倍奉还!”说罢,便在亲兵的掩护下,朝着河谷东侧的荒原逃窜。
“别追了!”沈砚抬手制止将士们,“先清理战场,解救吐蕃军队,稳固河谷防线。”他望着李德明逃窜的方向,眸色沉冷——李德明虽逃,但元气大伤,短时间内无法再对吐蕃与大宋构成威胁。
此时,雅鲁藏布河谷的战火渐渐平息,晨光刺破夜色,洒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。吐蕃士兵与大宋将士相互搀扶,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。朗达玛快步走到沈砚面前,单膝跪地,眼中满是感激:“沈元帅,多谢你仗义驰援,救我吐蕃于危难之中!大恩大德,吐蕃没齿难忘!”
沈砚俯身扶起朗达玛,笑道:“朗达玛首领不必多礼,我大宋与吐蕃结盟,守望相助是应有之义。李德明虽逃,但他的残余势力仍在,我们需尽快整顿兵马,防备他卷土重来。”
朗达玛点头:“沈元帅所言极是。我已下令,吐蕃军队即刻清理战场,清点伤亡,随后便与大宋军队并肩作战,平定西夏内乱。”
与此同时,灵州城外,萧十三率领辽军骑兵,正朝着灵州城门发起猛攻。灵州城门紧闭,城墙上的守军手持弩箭,不断朝着辽军射箭,滚石与火油倾泻而下,辽军士兵纷纷倒下,进攻屡屡受挫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萧十三勒住马缰,望着久攻不下的城门,眼中满是怒意,“灵州守军不过一万余人,我们三万大军,竟攻不下来!”
身旁的辽军将领躬身道:“将军,灵州城防坚固,且守军拼死抵抗,尤其是西夏二皇子李德昭,亲自在城墙上指挥作战,士气高昂。我们连日行军,士兵疲惫,若再强攻,伤亡会更大。”
“李德昭?”萧十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“他为何要拼死抵抗?难道他不想趁机夺取皇位吗?”他哪里知道,李德昭早已与王安石暗中勾结,故意拖延辽军进攻的速度,好让沈砚先解吐蕃之围,夺取联军主帅之位。
就在这时,一名辽军士兵匆匆跑来,单膝跪地禀报:“将军,雅鲁藏布河谷传来消息,沈元帅已击溃李德明的大军,解了吐蕃之围,此刻正率领大军,朝着灵州赶来!”
“什么?”萧十三脸色骤变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“沈砚竟这么快就解了吐蕃之围?”他本以为沈砚会在河谷中苦战数日,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拿下灵州,没想到沈砚竟如此神速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将军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将领焦急地问道,“沈砚率领大军赶来,我们腹背受敌,恐怕会陷入重围。”
萧十三咬牙切齿,心中满是不甘,却又无可奈何:“撤!立刻撤军!前往灵州北侧的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