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夏军果然准时抵达。”苏澈蹲在沈砚身旁,压低声音道,“要不要先放他们进入低洼地带?”
沈砚摇头,指尖指向西夏军的前锋部队:“你看他们的阵型,前锋是精锐骑兵,中间是粮草队伍,后卫殿后。若先放前锋进入,他们必定会探查四周,不如等粮草队伍进入低洼地带,再发起攻击,断他们的补给,西夏军必乱。”
半个时辰后,西夏军的粮草队伍全部进入低洼地带,前锋部队已行至山道中段。沈砚猛地抬手,发出一声清脆的哨响。东侧悬崖下方的山洞中,弩箭如暴雨般射出,西夏前锋骑兵纷纷中箭倒地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梁乞逋大惊,高声下令:“有埋伏!快结阵反击!”
西夏骑兵立刻结成方阵,手持长枪抵挡弩箭,同时朝着悬崖方向射箭。可悬崖陡峭,西夏军的箭根本射不到崖顶,只能被动挨打。沈砚高声喝道:“推滚石!倒火油!”
崖顶的士兵们立刻砍断绳索,滚石如冰雹般砸下,砸中西夏骑兵的头盔,脑浆迸裂,鲜血染红了野草。火油桶被推下悬崖,摔在地上碎裂,火油蔓延开来,沈砚抬手点燃火把,扔向低洼地带。火光瞬间燃起,熊熊烈火吞噬了粮草队伍,浓烟滚滚,遮蔽了天光。西夏骑兵陷入火海之中,纷纷惊慌失措,四处逃窜。
“杀!”苏澈手持弯刀,率领影卫从山道出口冲出,与西夏后卫部队展开厮杀。弯刀劈砍在铠甲上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,影卫们身形矫健,穿梭在西夏骑兵之中,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走一条性命。梁乞逋见状,知道大势已去,想要率领残余骑兵冲出山道,却被苏澈拦住去路。
“梁将军,束手就擒吧!”苏澈勒住马缰,弯刀直指梁乞逋,“西夏勾结辽国,挑起战乱,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!”
梁乞逋冷笑一声,挥舞着狼牙棒朝着苏澈冲来:“宋人休得猖狂!我西夏铁骑岂会怕你!”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劈苏澈头顶。苏澈侧身避开,同时策马绕到梁乞逋身后,弯刀一挥,砍中他的后背,铠甲被劈开一道裂痕,鲜血喷涌而出。
梁乞逋吃痛,转身再次挥舞狼牙棒,却被苏澈甩出的铁链缠住手腕,狠狠拽落马下。苏澈抬脚踩在他的胸口,弯刀抵住他的脖颈:“说!辽军何时抵达?西夏还有无后援?”
梁乞逋脸色惨白,却依旧梗着脖子:“我就是死,也不会告诉你!李秉常陛下定会为我们报仇,踏平大宋!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辽国骑兵的马蹄声。沈砚站在悬崖顶端,看到辽国骑兵朝着山道疾驰而来,为首的正是南院大王耶律斜轸,身材高大,身着金色铠甲,手持长枪,眼神凶悍。辽军队伍约有两万余人,比密档记载的少了三千,显然是在途中遭遇了影卫的骚扰。
“辽军来了!”沈砚高声下令,“点燃炸药,封锁山道!影卫随我拦截辽军,前锋营和后军合力清剿残余西夏军!”
士兵们立刻点燃炸药引信,轰隆一声巨响,悬崖两侧的碎石纷纷坠落,彻底封锁了山道入口。耶律斜轸见状,脸色骤变:“不好!中了宋军埋伏!快撤退!”
可此时,沈砚已率领影卫绕至辽军后方,破虏剑出鞘,剑光如练,直刺耶律斜轸。“耶律大王,留下吧!”沈砚的声音冰冷,剑刃带着凌厉的劲风,朝着耶律斜轸的咽喉刺去。耶律斜轸连忙举枪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长枪被震得弯曲,他只觉得虎口开裂,鲜血直流。
辽军士兵见状,纷纷围了上来,保护耶律斜轸。影卫们与辽军展开激烈厮杀,玄色劲装与辽军的铠甲碰撞,刀光剑影交织,鲜血染红了松林的土地。沈砚策马穿梭在乱军之中,破虏剑每一次挥剑,都有一名辽军士兵倒地,猩红披风在血光中猎猎作响,如同地狱而来的修罗。
激战持续了一个时辰,西夏军几乎全军覆没,梁乞逋被生擒,残余的几十名士兵跪地投降。辽军也死伤惨重,耶律斜轸被沈砚一剑刺穿肩膀,带着数千名残余士兵想要突围,却被赶来的吐蕃援军拦住去路。吐蕃骑兵身着藏青色皮衣,手持藏刀,骑着高大的藏马,从两侧包抄而来,与辽军展开厮杀。
“沈将军,我家赞普命我率一万骑兵前来相助!”吐蕃将领策马来到沈砚身边,躬身行礼,“辽夏联军竟敢勾结,妄图吞并吐蕃三部,今日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
沈砚点头,眼中满是感激:“多谢吐蕃援军及时赶到。耶律斜轸已是强弩之末,我们合力夹击,定能将辽军全部歼灭!”
耶律斜轸看着三面合围的宋军和吐蕃军,知道自己已无突围的可能。他拔出腰间弯刀,想要自刎,却被沈砚射出的弩箭射中手腕,弯刀脱手飞出。“耶律斜轸,你勾结韩琦,挑起战乱,残害边境百姓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沈砚策马来到他面前,破虏剑抵住他的咽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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耶律斜轸脸色惨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