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王安石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明日早朝,陛下定会论功行赏。”沈砚转过身,目光锐利如刀,“届时,我会当众呈上鬼先生的供词,还有章惇与赵承嗣往来的书信。证据确凿,看他还有何话可说!”
王安石点了点头,沉吟道:“此法甚好。不过,你需得小心,章惇在朝堂经营多年,必然会有党羽为他辩解。届时,老夫会在旁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有劳王相。”沈砚躬身道。
苏澈看着两人,又补充道:“统领,还有一事。赵承嗣的岭南残党,该如何处置?要不要请陛下下旨,让沈将军率领大军,前往岭南清剿?”
沈砚思索片刻,道:“岭南土司,素来桀骜不驯,若强行用兵,恐会激起民变。不如先派使者前往岭南,晓以利害,令其交出赵承嗣的残党。若他们执迷不悟,再动兵戈不迟。”
王安石赞许地点头:“此言甚是。攻心为上,攻城为下。处理岭南之事,需得恩威并施,方能永绝后患。”
夜色渐深,窗外的月色愈发皎洁。书房里的烛火摇曳,映着三人的身影,凝重却又透着一丝希望。这场持续数月的风波,终于要迎来彻底的落幕。
第二日,金銮殿上,气氛庄严肃穆。宋神宗端坐龙椅之上,面色威严,目光扫过阶下的文武百官。沈策身着崭新的枢密使官袍,立于武将之首,身姿挺拔,气度沉稳。沈砚则身着殿前司都指挥使的绯色官袍,腰悬佩剑,立于沈策身侧,眼神平静,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“昨日中秋之夜,沈砚统领率影卫营,擒杀反贼赵承嗣,肃清其党羽,保我大宋江山稳固,功不可没!”宋神宗的声音洪亮如钟,响彻大殿,“朕决定,赏沈砚黄金五千两,锦缎千匹,加封为镇国公!”
满朝文武哗然,纷纷侧目看向沈砚。镇国公之爵,乃是宗室勋贵才能享有的殊荣,沈砚以一介武将之身获此封赏,足见陛下对他的信任与倚重。
沈砚躬身行礼,声音铿锵:“臣谢陛下隆恩!此乃将士用命之功,臣不敢独揽!”
就在这时,章惇突然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臣以为不妥!沈砚虽有平叛之功,但镇国公之爵太过贵重,恐会引起宗室不满。还请陛下三思!”
他话音刚落,立刻有几名保守派官员附和:“陛下,章中丞所言极是!还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沈砚看着章惇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。他等的,就是这一刻。
“章中丞此言,怕是有些言不由衷吧?”沈砚缓步走出,目光如炬,盯着章惇,“你反对朕受封,究竟是为了宗室,还是为了替你的主子赵承嗣鸣不平?”
章惇的脸色骤然一变,强作镇定道:“沈统领此言何意?臣听不懂!”
“听不懂?”沈砚冷笑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卷供词和一叠书信,高高举起,“陛下,臣这里有赵承嗣贴身谋士鬼先生的供词,还有章惇与赵承嗣往来的书信!书信之上,清楚地写着章惇如何利用御史中丞之职,为赵承嗣传递朝堂情报,如何在金銮殿上恶意中伤忠良,意图阻碍新法推行!”
内侍立刻上前,将供词和书信呈给宋神宗。宋神宗翻看片刻,脸色越来越沉,猛地将书信摔在地上,怒喝一声:“章惇!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章惇脸色惨白,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声音颤抖:“陛下,臣冤枉!这是沈砚伪造的证据,是他陷害臣!”
“伪造?”沈砚走上前,捡起一封书信,朗声念道,“‘章兄台鉴,汴京之事,全赖兄台周旋。待大事一成,吾必封兄为宰相,共享江山……’这书信上的字迹,分明是你的手笔!还有这枚印章,乃是你章家的私印,你还敢狡辩?”
章惇的额头渗出冷汗,浑身颤抖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满朝文武一片哗然,看向章惇的目光,充满了鄙夷与愤怒。
“来人!”宋神宗怒不可遏,“将章惇拖下去,打入天牢!彻查其党羽,凡牵涉其中者,一律严惩不贷!”
侍卫们立刻上前,将章惇拖了下去。章惇一边挣扎,一边嘶吼:“陛下,臣冤枉!沈砚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大殿之上,终于恢复了平静。宋神宗看着沈砚,眼神里满是赞许:“沈爱卿,多亏了你,才揪出了章惇这等奸佞之臣!镇国公之爵,你受之无愧!”
沈砚躬身道:“臣谢陛下隆恩!”
王安石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赵承嗣虽伏诛,但其岭南残党,仍在蠢蠢欲动。臣以为,当派使者前往岭南,晓以利害,令其交出残党。若其不从,再派大军清剿。”
宋神宗点了点头:“准奏!朕决定,派王安石为岭南宣抚使,前往岭南处理此事。沈策,你率禁军一万,随王相前往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臣遵旨!”王安石和沈策齐声应道。
退朝后,沈砚走出皇宫,阳光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