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说你受得,你便受得!”宋神宗的语气不容置疑,他看着沈砚,眼神里满是赞许,“你年轻有为,忠勇可嘉,日后定能成为我大宋的栋梁之材。这镇国将军之职,你当之无愧!”
沈砚还想推辞,却被沈策暗中拉了拉衣袖。他抬头看向沈策,见父亲微微点头,这才躬身道:“臣,谢陛下隆恩!”
宋神宗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看向沈策:“沈策,你镇守雁门关多年,劳苦功高。朕决定,擢升你为枢密使,掌管全国军务!”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一片哗然。枢密使一职,乃是朝廷重臣,掌管全国兵马,权力极大。此前吕公着便是枢密使,如今沈策接任此职,可见陛下对他的信任。
沈策也是一惊,连忙跪地谢恩:“臣沈策,谢陛下信任!臣定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不负陛下所托!”
“好!好!好!”宋神宗连说三个好字,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,“有二位爱卿辅佐,朕何愁大宋不强?”
就在这时,御史中丞章惇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“章爱卿请讲。”宋神宗道。
章惇的目光扫过沈策和沈砚,沉声道:“陛下,沈将军和沈统领此番护国有功,封赏乃是应当。但臣以为,沈将军擢升枢密使,掌管全国军务,权力过大,恐非国家之福。还请陛下三思!”
章惇的话音刚落,立刻有几名保守派官员附和道:“陛下,章中丞所言极是!沈将军父子手握重兵,若有异心,后果不堪设想!还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沈策和沈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沈策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陛下,臣父子二人,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绝无半分异心!章中丞此言,纯属无稽之谈!”
“忠心耿耿?”章惇冷笑一声,“沈将军此言,未免太过绝对。吕公着此前也是朝廷重臣,谁能想到他会勾结北蛮,图谋不轨?人心隔肚皮,陛下不可不防啊!”
“你!”沈策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不知如何反驳。
宋神宗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看着章惇,沉声道:“章爱卿,你此言可有证据?”
“臣没有证据。”章惇道,“但臣只是为了大宋的安危着想。沈将军父子手握重兵,若是有人从中挑拨,怕是会引发祸端。还请陛下三思!”
就在殿内争论不休之际,王安石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臣以为章中丞此言,纯属杞人忧天。沈将军父子忠君爱国,世人皆知。此番雁门关一战,二人更是舍生忘死,保卫家国。陛下擢升沈将军为枢密使,乃是明智之举。若因此事而犹豫不决,只会寒了忠臣之心!”
“王相此言差矣!”章惇立刻反驳,“忠臣之心固然重要,但国家安危更为重要!沈将军父子权力过大,终究是隐患!”
两人各执一词,殿内再次陷入争论。宋神宗的脸色越来越沉,他看着殿内争吵的官员,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。他抬手,制止了众人的争论,沉声道:“此事容后再议。沈策,你暂且接任枢密使一职,待日后观察再做定论。沈砚,镇国将军之职,即刻生效!”
“臣遵旨!”沈策和沈砚躬身道。
章惇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宋神宗冷冷地瞥了一眼,只能悻悻地退了回去。
退朝后,沈策和沈砚走出皇宫,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,却驱不散心头的阴霾。
“爹,看来我们这次回京,是真的卷入了朝堂的纷争。”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。
“无妨。”沈策的目光坚定,“身正不怕影子斜。只要我们一心为国,就不怕那些人的算计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对了,你让苏澈查的那个手持‘赵’字玉佩的神秘人,可有进展?”
沈砚摇了摇头:“此人行事极为隐秘,苏澈查了数日,依旧没有头绪。不过可以确定的是,此人与皇室有关,而且势力庞大,在朝堂上有不少支持者。”
“皇室有关?”沈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难道是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沈砚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大宋的皇室宗亲,不在少数,其中不乏对皇位虎视眈眈之人。那个手持“赵”字玉佩的神秘人,很可能就是其中之一。
“看来,我们这次回京,怕是要面临一场新的风暴了。”沈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沈策拍了拍他的肩膀,沉声道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无论这场风暴有多猛烈,我们父子二人,都要并肩而立,守护大宋的安宁。”
沈砚点了点头,目光望向皇宫的方向,眼神坚定。
就在这时,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两人面前,车帘掀开,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——正是王安石。
“沈将军,沈统领,老夫在此等候二位多时了。”王安石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。
“王相。”沈策和沈砚躬身行礼。
王安石摆了摆手,笑道:“二位不必多礼。老夫今日前来,是想请二位到寒舍一叙,不知二位可肯赏光?”
沈策和沈砚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。沈策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