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我能帮你找到破解地火阵的方法。他在养心殿外布下暗哨,不是为了监视陛下,而是为了防止镇北王的人对陛下不利。他射出的银针,也不是为了弑君,而是为了提醒陛下,身边有内奸。”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木屑飞溅中,十几名身着黑衣的劲装汉子冲了进来,为首的一人,面色阴鸷,手中握着一柄长刀,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“苏文渊,沈砚,你们的话,说得够多了。”那人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书案上的残卷,“这《紫微秘录》,我家王爷找了十几年,今日终于得偿所愿了。”
沈砚猛地站起身,腰间的短刃“唰”地一声出鞘,刃身在烛火的映照下,泛着寒芒。他挡在苏文渊身前,眼神锐利如鹰隼:“你们是镇北王的人?”
“算你有眼。”为首的汉子嗤笑一声,“我乃镇北王麾下第一猛将,呼延烈。识相的,就把《紫微秘录》交出来,我还能留你们全尸。”
苏文渊缓缓站起身,咳嗽着说道:“呼延烈,你以为,凭你们这些人,就能从我苏文渊的书房里拿走东西?”他抬手拍了拍手掌,“既然来了,就都出来吧。”
话音未落,书房的侧门、窗户,甚至是书架后面,都窜出了一道道黑影。这些人,个个身着玄色劲装,脸上蒙着黑巾,手中握着短刃,正是影卫营的人!
呼延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看着周围的影卫,又看着沈砚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你……你们早就设好了埋伏?”
沈砚冷笑一声,眼神冰冷:“墨统领早就料到,镇北王会派人来抢夺《紫微秘录》。他让我来雍州,一是为了知晓真相,二是为了引你们上钩。今日,便是你们的死期!”
“动手!”呼延烈怒吼一声,挥舞着长刀,朝着沈砚砍去。
沈砚不闪不避,手中的短刃迎着长刀刺去。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火花四溅。呼延烈只觉得虎口发麻,长刀险些脱手飞出。他心中大骇,没想到沈砚的武功竟如此高强。
影卫们也纷纷出手,与镇北王的人厮杀在一起。书房里顿时乱作一团,桌椅翻倒,古籍散落一地,烛火被刀风带得剧烈摇晃,映得众人的身影忽明忽暗。
沈砚与呼延烈缠斗在一起,短刃与长刀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。沈砚的剑法凌厉,招招直逼要害,呼延烈渐渐力不从心,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。
“噗嗤”一声,沈砚的短刃刺穿了呼延烈的胸膛。呼延烈的身体僵住了,他低头看着胸口的短刃,眼中满是不甘。
“镇北王……是不会放过你们的……”他喃喃地说道,身体缓缓倒下。
剩下的镇北王的人,见主将已死,顿时军心大乱,被影卫们一一斩杀。
书房里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,混杂着墨香和药香,令人作呕。
沈砚收起短刃,走到苏文渊面前,拱手道:“先生,多谢您的援手。”
苏文渊摆了摆手,咳着说道:“不必谢我,这都是墨尘的安排。他现在,应该已经在前往皇陵的路上了。”他拿起书案上的《紫微秘录》,递给沈砚,“这卷秘录,你拿着。它能帮你破解地火阵,也能帮你找到影卫营的真正使命。记住,天下苍生,才是影卫营真正要守护的东西。”
沈砚接过残卷,指尖传来纸页的粗糙触感。他看着苏文渊,眼神坚定:“先生放心,我定不会辜负家父、师父和您的期望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影卫匆匆跑了进来,单膝跪地:“统领,京城传来急报,陛下被镇北王的人软禁在养心殿,镇北王已经率领大军,朝着皇陵进发了!”
沈砚的脸色一变。镇北王这是要孤注一掷,强行启动地火阵,掌控龙脉!
“备马!”沈砚沉声喝道,“我们立刻赶往皇陵!”
苏文渊点了点头,从书架上取下一个锦盒,递给沈砚:“这里面,是破解地火阵的关键之物,你带着。切记,地火阵的核心,在紫微殿的地下,只有用墨氏秘钥和玄武玉佩,才能彻底摧毁它。”
沈砚接过锦盒,紧紧握在手中。他抬头望向窗外,风雪已经停了,一轮残月挂在天幕上,洒下清冷的光辉。
“出发!”
沈砚一声令下,带着影卫们,朝着皇陵的方向疾驰而去。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,像是一阵急促的鼓点,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脏。
皇陵方向,火光冲天。一场关乎王朝命运的决战,即将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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