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心耿耿?” 林宸猛地将《皇陵布防图》扔在石桌上,“这地火阵的设计手法,与墨老鬼的风格如出一辙,而你,正是墨老鬼的弟子!你潜伏在山寨十年,到底有何目的?是不是大将军派来的奸细?”
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,显然没想到林宸竟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。他沉默片刻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密室中回荡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既然少主已经知道了,我也就不再隐瞒。不错,我确实是墨老鬼的弟子,但我并非大将军派来的奸细!”
“哦?” 林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“那你潜伏在山寨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陈默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,他走到石桌前,拿起《皇陵布防图》,指尖抚过上面的地火阵图案,眼中满是悲痛:“我师父墨老鬼,并非心甘情愿为大将军设计地火阵。当年,大将军以我师父的家人相要挟,逼迫他设计了这个恶毒的阵法。阵法完成后,大将军便杀了我师父的家人,还将我师父囚禁在皇陵地宫,让他负责维护地火阵,终身不得离开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潜伏在山寨,是为了寻找机会,救出我师父,同时毁掉地火阵。我知道暗阁秘录中藏着破解地火阵的方法,也知道故阁主林靖远被囚禁在皇陵,只有与少主合作,我们才能既救出师父与故阁主,又能揭露大将军的阴谋。”
林宸眉头紧锁,心中充满了疑虑。陈默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,但他毕竟是墨老鬼的弟子,而墨老鬼又是地火阵的设计者,这其中是否有诈,还很难说。“你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?” 他沉声问道。
陈默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个 “墨” 字,递给林宸:“这是我师父的信物,上面刻着他的独门印记。另外,地火阵有一个致命的弱点,只有我师父与我知道 —— 阵法的核心机关藏在皇陵地宫的‘紫微殿’内,而紫微殿的钥匙,就是故阁主随身携带的‘紫微佩’!”
林宸心中一震,父亲确实有一枚紫微佩,是林家的传家宝,上面刻着紫微星的图案。当年父亲失踪时,紫微佩也一同不见了踪影,想必是被大将军搜走,或者还在父亲身上。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 他连忙问道。
“千真万确!” 陈默眼中满是坚定,“我师父曾偷偷告诉我,地火阵的设计看似天衣无缝,实则有一个致命的缺陷。只要拿到紫微佩,打开紫微殿,破坏里面的核心机关,地火阵就会不攻自破。而且,紫微殿内还藏着师父留下的一封密信,里面记载着大将军与外敌勾结的更多实证。”
林宸沉默了,他知道,陈默的话如果是真的,那么救出墨老鬼,拿到紫微佩,就成了破解地火阵、营救父亲的关键。但他也明白,这其中风险极大,一旦陈默是奸细,那么他们所有的计划都将付诸东流。
“少主,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担保!” 陈默看出了林宸的疑虑,激动地说道,“如果我有半句虚言,任凭少主处置,死而无憾!”
林宸抬头看向苏烈,苏烈眼中也满是犹豫。他沉吟片刻,终于做出决定:“好,我相信你。但在行动之前,你必须留在密室中,由苏统领亲自看守,直到我们确认你的身份无误。”
“多谢少主信任!” 陈默眼中满是感激,连忙躬身行礼。
林宸与苏烈走出密室,将陈默交给两名心腹旧部看守。苏烈看向林宸,担忧地说道:“少主,我们真的要相信陈默吗?万一他是奸细,我们恐怕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”
“现在我们没有其他选择。” 林宸叹了口气,“大将军的追兵明日就到,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破解地火阵的方法,营救家父。陈默是目前唯一的线索,我们只能冒险一试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苏烈,你立刻派人密切监视陈默的一举一动,任何异常都要及时禀报。另外,通知秦风,加快防御部署,尤其是盘山道的陷阱,务必在明日午时前全部准备就绪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 苏烈应声而去。
林宸独自一人走在山寨的小路上,山风卷着草木的清香吹来,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。他走到一处山泉旁,弯腰掬起一捧清水,泼在脸上。清凉的泉水让他瞬间清醒了许多,他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,眼神渐渐变得坚定。
无论陈默是否可信,他都必须勇往直前。为了父亲,为了暗阁的冤魂,为了王朝的清明,他没有退路。
当天傍晚,秦风匆匆找到林宸,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少主,不好了!我们在盘山道布置陷阱时,发现有人动过手脚!好几处滚石的绳索被人割断,毒箭的箭头也被调换过,显然是有人故意破坏!”
林宸心中一凛,连忙跟着秦风来到盘山道。只见陡峭的山道上,几处滚石的绳索果然被人割断,散落在地上,而放置毒箭的木箱打开着,里面的毒箭箭头都被换成了普通的铁箭头,失去了毒性。
“是谁干的?” 林宸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“难道是陈默的同党?”
秦风摇了摇头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