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石室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苏卿辞立刻停下脚步,火把的光芒对准角落,只见黑暗中走出几名黑衣人,个个手持兵刃,眼神冰冷,腰间都挂着刻有 “权” 字的铜牌。
“苏姑娘,果然是你。” 为首的黑衣人开口,声音阴冷,带着一丝戏谑,“镇北侯大人早就料到,你们会派人进入秘道探查,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你这个黄毛丫头。”
苏卿辞心中一凛,没想到对方竟然认识她。她强作镇定,手中的星轨簪微微晃动,簪尾的毒针已经蓄势待发:“你们是谁?为何认识我?”
“我们是谁不重要。”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,向前踏出一步,手中的弯刀泛着冷冽的寒光,“重要的是,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。镇北侯大人说了,苏姑娘精通机关之术,留着你,始终是个祸患。”
“你们是天权星使者的手下?” 苏卿辞沉声问道,目光紧紧盯着为首的黑衣人,试图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些什么。
“算你有点见识。” 为首的黑衣人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傲慢,“本使者正是天权星,奉命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。识相的,就乖乖束手就擒,或许本使者还能留你一个全尸。”
“天权星使者?” 苏卿辞心中一沉,没想到竟然直接遇到了七星使者中的天权星。她知道,自己绝非对方的对手,必须想办法脱身。
“怎么?不敢说话了?” 天权星使者冷笑一声,挥手示意手下,“给我上,活捉这个丫头,带回去给镇北侯大人发落!”
几名黑衣人立刻围攻上来,手中的兵刃带着凌厉的风声,招招致命。苏卿辞不敢大意,星轨簪的银链瞬间飞出,缠住一名黑衣人的手腕,用力一拉,那黑衣人惨叫一声,手腕被生生折断。她脚尖点地,身形如同柳絮般轻盈,避开了另外几名黑衣人的攻击,同时簪尾的毒针射出,正中一名黑衣人的眉心,那黑衣人闷哼一声,当场倒地。
天权星使者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显然没想到苏卿辞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。他不再轻敌,手中的弯刀挥舞起来,刀风凌厉,直劈苏卿辞的面门。苏卿辞连忙侧身避开,银链再次飞出,缠住对方的弯刀,想要将其夺下。
天权星使者的内力极为深厚,手腕用力,竟然将银链拉得笔直。苏卿辞只觉得手臂一阵酸痛,险些被对方拉过去。她心中一惊,知道不能与对方硬拼,立刻松开银链,身形向后退去,同时从怀中掏出三枚银针,指尖一弹,射向对方的眼睛与咽喉。
天权星使者冷笑一声,头一偏,避开了银针,同时身形如同鬼魅般扑了上来,弯刀直刺苏卿辞的胸口。苏卿辞避无可避,只能将星轨簪横在胸前,挡住了这一击。“铛” 的一声脆响,火星四溅,苏卿辞只觉得手臂发麻,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。
“看来苏姑娘也不过如此。” 天权星使者眼中满是轻蔑,手中的弯刀再次劈来。
苏卿辞心中一急,目光突然落在石室中央的炼丹炉上。她灵机一动,猛地侧身避开弯刀,同时脚尖用力,踢向旁边的一个丹瓶。丹瓶 “哐当” 一声砸在炼丹炉上,炉底的木炭被震得滚落出来,正好落在天权星使者的脚下。
天权星使者脚下一滑,身形一个踉跄。苏卿辞抓住机会,星轨簪的银链瞬间缠住他的脚踝,用力一拉,天权星使者重重地摔在地上。她立刻扑上前,想要将对方制服,却没想到天权星使者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烟雾弹,用力砸在地上。
烟雾瞬间弥漫开来,笼罩了整个石室。苏卿辞被烟雾呛得咳嗽不止,视线受阻,只能听到天权星使者的冷笑:“苏姑娘,下次见面,就是你的死期!” 随后,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渐渐远去。
苏卿辞知道,天权星使者已经逃走了。她不敢恋战,立刻朝着秘道深处跑去,想要尽快与沈砚汇合。烟雾渐渐散去,石室中只剩下几具黑衣人的尸体与散落的兵刃。苏卿辞回头看了一眼,确认没有追兵,才松了口气,继续沿着秘道前行。
不知跑了多久,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。苏卿辞心中一喜,加快脚步,走出了秘道。秘道的出口果然藏在京郊行宫的炼丹房地下,出口处是一块可以活动的石板,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与杂物,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。
苏卿辞推开石板,小心翼翼地探出头,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炼丹房已经废弃多年,屋顶破旧,墙壁斑驳,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。她悄悄爬出秘道,躲在一棵大树后面,观察着行宫的动静。
只见行宫的院子里,有许多身着黑衣的死士在巡逻,个个手持兵刃,神色警惕。行宫的正厅方向,灯火通明,隐约能看到有人影晃动,似乎在商议着什么。苏卿辞心中一动,想要靠近正厅,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,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她心中一凛,立刻转身,星轨簪的银链已经蓄势待发,却发现来人竟然是沈砚。“沈校尉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 苏卿辞惊讶地问道。
沈砚快步走到她身边,眼中满是担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