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北侯,你勾结漠北蛮族,篡改先帝遗诏,杀害废后,桩桩件件,都是滔天大罪!” 沈砚一边出招,一边高声喊道,“今日,我便要替天行道,将你绳之以法!” 他的绣春刀越来越快,刀风凌厉,镇北侯渐渐体力不支,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。
苏卿辞的星轨簪也没闲着,银链缠住镇北侯的脚踝,轻轻一拉,镇北侯站立不稳,摔倒在地。沈砚趁机上前,绣春刀架在他的脖颈上,刀锋冰冷,抵得他皮肤生疼。“镇北侯,束手就擒吧!” 沈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镇北侯躺在地上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随后又变得疯狂:“束手就擒?本侯就算是死,也要拉你们垫背!” 他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,令牌上刻着扭曲的星轨图案,正是七星毒阵的核心令牌。“这墓室的机关,早已被本侯启动,只要我捏碎这枚令牌,整个废后墓就会坍塌,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!”
沈砚和苏卿辞脸色一变,他们能感受到墓室正在轻微震动,周围的墙壁上出现了更多的裂痕,夜明珠的光芒变得越来越暗淡。“你疯了!” 苏卿辞的声音带着愤怒,“墓室坍塌,你的亲兵也会陪葬!你不顾他们的死活吗?”
“死活?” 镇北侯狂笑起来,笑声凄厉,“为了本侯的大业,他们死得其所!苏卿辞,沈砚,你们以为拿到星图就赢了吗?告诉你们,星图的秘密远不止于此!先帝当年篡改遗诏,夺了我赵家的江山,废后发现了真相,才被先帝残忍杀害!” 他的声音带着血泪,“这星图上的‘七星聚,王朝覆;北斗转,帝王换’,说的就是今日!本侯就算是死,也要亲眼看到赵璃月的王朝覆灭!”
就在镇北侯要捏碎令牌的瞬间,墓室的大门突然被撞开,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带着大批锦衣卫涌入,正是女帝赵璃月!她身着龙袍,龙袍上的十二章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,手中的凤钗泛着冷光,眼神锐利如鹰。“镇北侯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朕的眼皮底下谋反!”
镇北侯看到赵璃月,眼中闪过一丝惊恐,随后又变得疯狂:“赵璃月!你这个窃国贼!这江山本就该是我赵家的!你父亲当年篡改遗诏,杀害我姐姐,今日我就要为我姐姐报仇!” 他猛地举起令牌,就要捏碎。
“不可!” 苏卿辞惊呼一声,星轨簪突然飞出,毒针精准刺入镇北侯的手腕。镇北侯惨叫一声,令牌掉落在地上,被沈砚一脚踩碎。令牌破碎的瞬间,墓室的震动停止了,墙壁上的裂痕也不再扩大,夜明珠的光芒恢复了正常。
赵璃月缓步走到镇北侯面前,龙袍的下摆扫过地面的血迹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“镇北侯,你所说的篡改遗诏,杀害废后,都是无稽之谈。”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威严,“当年先帝确实立了废后为后,但废后勾结外戚,意图谋反,先帝无奈之下,才将她打入冷宫。至于遗诏,更是子虚乌有,朕的皇位,是先帝亲口所传,有满朝文武为证。”
“无稽之谈?” 镇北侯嘶吼着,“我姐姐心地善良,怎么可能勾结外戚谋反?这都是你们编造的谎言!赵璃月,你以为朕会相信你吗?”
赵璃月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圣旨,圣旨上的字迹是先帝的手迹,盖着先帝的玉玺。“这是当年废后谋反的罪证,上面有废后的亲笔签名和手印,你若不信,可以自己看。” 她将圣旨扔在镇北侯面前,“镇北侯,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被野心冲昏了头脑,勾结蛮族,意图谋反,今日,朕定要将你凌迟处死,以儆效尤!”
镇北侯看着圣旨上的签名和手印,脸色变得苍白,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绝望。“不… 不可能… 姐姐不会谋反… 这不是真的…” 他喃喃自语,身体瘫软在地,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。
沈砚将镇北侯扶起,交给身后的锦衣卫看管。赵璃月的目光落在沈砚和苏卿辞手中的星图上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这就是完整的星图?” 她轻声问道。
苏卿辞点了点头,将星图递给赵璃月。“陛下,这星图上的‘七星聚,王朝覆;北斗转,帝王换’,其实是恩师的警示。” 她解释道,“恩师当年绘制星图,是为了提醒后人,若王朝腐败,民不聊生,就会引发天下大乱,帝王更替。恩师并非要颠覆王朝,而是希望陛下能以史为鉴,勤政爱民,保住这江山社稷。”
赵璃月接过星图,指尖抚摸着辰砂绘制的星轨,眼中闪过一丝感慨。“苏卿辞,你恩师的良苦用心,朕明白了。” 她将星图收好,“朕会将这星图藏于皇宫密室,时刻提醒自己,以民为本,切勿重蹈覆辙。” 她转头看向沈砚,“沈砚,你这次立下大功,朕封你为锦衣卫都指挥使,执掌天下刑狱,赏黄金千两,良田百亩。”
沈砚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道:“臣谢陛下隆恩!臣定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为陛下守护这江山社稷!”
苏卿辞也躬身行礼:“陛下英明,臣愿继续留在司天监,为陛下观测星象,守护星图的秘密。”
赵璃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