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归顺者留下了希望。
“晋王仁慈!晋王万岁!”百姓山呼海啸。
袁绍抬手示意安静,继续道:“此战,四路大军,皆有大功。当论功行赏——”
“夏侯惇,晋爵辽国公,增邑五千户!”
“黄忠,晋爵镇北侯,授车骑将军!”
“太史慈,晋爵靖海侯,授卫将军!”
“曹彰,授威虏将军,封关内侯!”
“司马懿,授军师将军,封关内侯!”
“法正,授辽州刺史府长史,封亭侯!”
一连封赏了三十七人,从大将到偏裨,凡有功者皆在列。
最后,袁绍看向曹彰:“子和,鲜卑各部奉你为‘天将军’,你当担此重任。命你为‘护鲜卑校尉’,统辖草原各部,永镇北疆。”
曹彰单膝跪地:“末将领命!必使草原永不为患!”
封赏完毕,袁绍再次望向北方。那里,是审配长眠的地方。
“正南,”他喃喃道,“你看到了吗?北疆,真的定了。”
献俘大典后,许都大庆三日。
但真正的改变,发生在北疆。
辽州正式设立,袁熙开始了紧张的治理工作。他在扶余、集安(原国内城)、襄平三地设立州学,招收汉胡子弟,同堂读书。第一批学生中,有汉人孩童,有乌桓孤儿,有鲜卑贵族子弟,有高句丽王族旁支。
“十年之后,”袁熙对王修说,“这些人就是辽州的栋梁。他们会忘记自己是哪族人,只记得自己是辽州人,是汉人。”
王修点头:“审公遗志,正在实现。”
而在草原,曹彰开始了他的“天将军”生涯。他没有住在城里,而是住进了帐篷,与鲜卑各部同吃同住。他学习鲜卑语,参加那达慕大会,甚至娶了一个鲜卑贵族的女儿。
“将军,您这是……”副将不解。
“治胡如治水,”曹彰咧嘴一笑,“堵不如疏。我要让他们知道,我不是来统治他们的,是来带领他们的。草原是大汉的草原,也是他们的草原。”
效果显着。那些原本心怀忐忑的鲜卑部落,见曹彰如此,渐渐放下戒心。草原上开始出现汉人屯田兵和鲜卑牧民的合作——汉人教鲜卑人种植耐寒作物,鲜卑人教汉人驯养战马。
海上,太史慈的北洋水师开始定期巡逻对马海峡。倭国再也不敢派船西渡,甚至主动遣使谢罪,献上贡品。
“都督,要不要打到倭国本土去?”甘宁跃跃欲试。
“还不是时候。”太史慈望着东方海面,“等中原一统,等水师更强……迟早要去。但不是征服,是教化——让倭人知道,海的那边,有一个伟大的文明。”
建安十四年春天,北疆迎来了百年未有的和平。
草原上,牛羊成群;山林间,炊烟袅袅;海岸边,渔歌唱晚。汉人、鲜卑人、乌桓人、高句丽人、夫馀人,虽然语言不同,习俗各异,但都在同一片土地上生活,向着同一个未来努力。
而在许都,袁绍正在筹划下一步。
书房里,他与曹操、荀彧、郭嘉等人围坐,面前是一幅巨大的天下舆图。
“北疆已定,”袁绍的手指从辽东划到草原,再划到中原,“接下来,该南顾了。”
他的手指停在长江:“江东孙策,荆州刘表,交州士燮……还有益州南中未附之地。天下一统,才是最终目标。”
郭嘉咳嗽着说:“主公,北疆新定,需休养三年。三年之后,粮草充足,兵马精练,再图南方不迟。”
“三年……”袁绍点头,“那就三年。三年之内,要让北疆成为大粮仓、大马场。三年之后,饮马长江,一统天下!”
众人肃然。
窗外,春风拂过,柳枝吐绿。
一个时代结束了,一个新的时代正在开启。
这个时代,将不再有胡汉之分,不再有南北之隔。
这个时代,将只有一个名字——大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