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【唐纪七十一】(4/10)
胡僧大为震惊,拔出剑来,想要阻止部众投降,众人纷纷投掷瓦片和石头,击打句胡僧,一起将他抓住,献给高仁厚。他的部众五千多人,全部投降。高仁厚又像在双流县那样,让投降的士兵举着旗帜在前面开路。抵达新津时,韩求在这里设置的十三个营寨的士兵,都出来迎接投降。韩求自己跳入深深的壕沟中,他的部众将他钩了上来,发现已经死了,于是砍下他的首级,献给高仁厚。将士们想要烧毁营寨,高仁厚阻止他们说:“投降的人都还没有吃饭。” 下令先将营寨中的粮食和物资运出来,然后再烧毁营寨。刚刚投降的士兵们争相烧火做饭,和先前前来晓谕的投降士兵一起进餐,欢声笑语,歌声和乐器声整夜都没有停止。第二天,高仁厚让双流、穿口投降的士兵先回家,让新津投降的士兵举着旗帜在前面开路,并且对他们说:“进入邛州境内后,你们也可以各自回家了。” 罗夫子在延贡设置了九个营寨,他的部众在前一天晚上看到新津方向的火光,就已经整夜没有睡觉了。等到新津投降的士兵抵达延贡时,罗夫子独自逃离营寨,投奔阡能,他的部众全部投降。第二天,罗夫子来到阡能的营寨,与阡能商议,率领所有部众,与官军决一死战。计策还没有商定,天色已经接近黄昏。延贡投降的士兵也赶到了阡能的营寨。阡能、罗夫子骑着马,巡视营寨,想要出兵迎战,部众们都不肯响应。高仁厚率领军队,连夜进逼阡能的营寨。第二天清晨,各个营寨的贼军士兵得知官军已经逼近,大声呼喊着,争相逃出营寨,将阡能抓住。阡能走投无路,跳入井中,被众人抓住,没有死。众人又将罗夫子抓住,罗夫子自刎而死。众人提着罗夫子的首级,绑着阡能,驱赶着他们,前去迎接官军。见到高仁厚后,众人围着高仁厚的马首,大声哭泣,下拜说:“我们百姓蒙受冤屈已经很久了,却无处申诉。自从间谍回来传达你的旨意后,我们就伸长脖子,翘首以盼,等待你的到来,片刻的等待,就像过了一年一样漫长。如今终于见到了你,就像从九泉之下重见天日,如同死而复生一般!” 众人的欢呼声经久不息。其他地方的贼军营寨,高仁厚分别派遣将领前往招降。高仁厚出兵总共六天,就将阡能等五个贼寇首领全部平定。每攻下一个县镇,高仁厚就立即任命镇遏使,让他们安抚召集百姓,恢复生产。于是陈敬瑄下令将韩求、罗夫子的首级悬挂在街市上示众,将阡能、罗浑擎、句胡僧钉在成都城西的城墙示众,过了七天,才将他们凌迟处死。阡能的孔目官张荣,原本是安仁县的进士,屡次参加科举考试,都没有考中,于是投奔阡能,成为他的主要谋士,为他起草书信和檄文。阡能败亡后,张荣献上诗和书信,向高仁厚乞求怜悯。高仁厚将他押送到成都府,将他钉在马市处死。除此之外,高仁厚没有再处死一个人。
十二月,朝廷任命高仁厚为眉州防御使。
陈敬瑄在邛州张贴告示,宣布凡是阡能等人的亲戚党羽,一律不予追究。没过多久,邛州刺史上报,抓获阡能的叔父阡行全一家三十五人,囚禁在监狱中,请求按照法律处置。陈敬瑄就此询问孔目官唐溪。唐溪回答说:“你已经张贴告示,下令不予追究,而刺史却又将他们抓捕入狱,这其中一定有缘故。如今如果将他们处死,不但会让你失去大信,我还担心阡能的党羽会纷纷再次起兵叛乱!” 陈敬瑄采纳了唐溪的建议,派遣押牙牛晕前往邛州,将百姓召集到州府门前,打开刑具,释放了阡行全一家。趁机询问他们被抓捕的原因,果然是因为阡行全拥有肥沃的田地,刺史想买下来,阡行全不肯卖,刺史因此怀恨在心,才将他抓捕入狱。陈敬瑄召见邛州刺史,准备追究他的罪责,刺史忧虑而死。后来,阡行全得知他的家人是因为唐溪的建议才得以幸免,暗中赠送唐溪一百两箔金。唐溪愤怒地说:“这是太师(陈敬瑄)的仁慈英明,和我有什么关系!你竟然心怀叵测,用金钱来贿赂我吗!” 唐溪将箔金退还给阡行全,斥责并赶走了他。河东节度使郑从谠上奏朝廷,称已经攻克岚州,活捉汤群,将他斩首。
朝廷任命忻州、代州等州留后李克用为雁门节度使。
起初,朝廷任命郑绍业为荆南节度使,当时段彦谟正占据荆南,郑绍业畏惧段彦谟,过了半年多,才到荆南赴任。僖宗前往蜀地后,征召郑绍业返回,任命段彦谟为荆南节度使。段彦谟被朱敬玫杀死后,朝廷再次任命郑绍业为荆南节度使。郑绍业畏惧朱敬玫,逗留不前,荆南军中长时间没有统帅。到这时,朱敬玫任命押牙陈儒掌管荆南府的事务。陈儒是江陵人。
朝廷加封奉天节度使齐克俭、河中节度使王重荣同为同平章事。
李克用率领四万军队抵达河中,派遣他的堂弟李克修,先率领五百名士兵渡过黄河,试探贼军的虚实。起初,李克用的弟弟李克让被南山寺的僧人杀死,他的仆人浑进通投奔黄巢。自从高浔战败后,各路官军都畏惧贼军,不敢前进。等到李克用的军队抵达后,贼军都十分畏惧,说:“鸦军来了,应当避开他们的锋芒!” 李克用的军队都身穿黑色的衣服,所以被称为鸦军。黄巢于是抓捕了南山寺的十多名僧人,派遣使者携带诏书和重金,通过浑进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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