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异常的移动或震动,就会触发警报。”
这一次,连岩坎也皱起了眉头。声波无形无质,比激光更难规避。
陈野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条始终伴随他们的地下河上。河水奔流,产生的恒定噪音是这里最大的声源。“或许……我们可以利用水声。”他沉吟道,“贴着河岸走,动作放慢,让我们的移动混杂在水流的震动里。”
这是一个大胆的猜想,也是目前唯一的希望。五人紧贴着汹涌的河岸,几乎是踩着水线,将身体尽可能放低,移动的速度再次减慢,如同电影里的慢动作。每一步抬起、落下都极其轻柔,努力让自己发出的震动融入地下河那磅礴而混乱的声波背景之中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耳朵努力分辨着除了水声之外任何可能代表警报的异响。
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。他们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在黑暗与危机编织的蛛网上艰难前行。汗水混合着岩壁上滴落的冰冷水珠,顺着脸颊滑落。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个小时,也许是几个世纪,当前方隐约出现一丝不同于火把的、微弱而稳定的人工光线时,岩坎终于停下了脚步,压低声音说道:“快到出口了。上面就是废弃矿坑的边缘,‘钢脊’的基地就在旁边。从这里开始,要加倍小心。”
众人精神一振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警惕。他们熄灭了火把,隐藏在巨大的钟乳石柱后面,借着从上方矿坑缝隙透下的微弱光线,仔细观察着出口的情况。那是一个位于溶洞侧壁、被茂密藤蔓遮掩的洞口,外面隐约传来机械运转的沉闷嗡嗡声和人造的灯光。
溶洞的潜行暂告一段落,但更严峻的挑战,就在那道藤蔓遮掩的出口之外。猎手,已经悄然抵达了猎场的边缘。